21:“啊啊啊!完蛋了。。。要被丢出去了。”
学姐可没有温似雪那麽温柔啊,21已经绝望了,要是云湛做了什麽让学姐生气的事情,不仅今晚要被丢出裴家,而且。。。也要影响到後面的任务。
emmm。。。讨厌的云湛,酒品又差又要喝。
但是接下来的走向,几乎完全超出了21的预料。
裴颜汐的眼神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唇角反而还多出一丝浅笑。
“可是我没有糖,除了糖以外,你还有什麽想要的?”裴颜汐温柔的搀扶起云湛,她盯着云湛微醺的面容,心尖一片炙热。
裴颜汐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湿意,垂在肩窝,一缕缕散着雪松和水的凉香。
浴袍的领口因俯身而微敞,锁骨下凝着未干的水珠,像一粒粒细小的星。
云湛醉意未散,脚步虚浮,却精准地循着那缕香气靠近。
下一秒,整个人像失重的雪团,突然将脸埋进裴颜汐胸前柔软的褶皱里,鼻尖隔着单薄的浴袍,轻轻蹭过她心口最敏感的那寸肌肤。
呼吸灼热,带着白兰地的微甜,一下一下,烫得她指尖发麻。
云湛的睫毛扫过衣料,像黑蝶振翅,引来隐秘的电流。。。。
唇瓣无意识地贴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偶尔含糊地咕哝一声,低哑得不像撒娇,更像求生的本能。
胸前传来隐秘又刺。激的触感,云湛真的在吃糖。。。。
裴颜汐瞳孔浑浊了一瞬,微微後仰,腰抵被云湛按在吧台边缘。
浴袍的腰带被云湛蹭得松了,衣襟向两侧滑落半寸,露出更白的起伏。灯光落在上面,像月色跌进雪谷,映得裴颜汐耳尖愈发通红。
云湛发出极轻的一声叹息,带着鼻音,像小孩子终于找到归巢。
手掌却极不安分,摸索着扣住她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衣料烙下一圈灼人的温度。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更往怀里按,仿佛要把整片柔软都揉进骨血。
裴颜汐垂眼,看见云湛耳後的碎发被酒气蒸得微卷的模样,喉咙处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云湛炙热的呼吸,正贴着她心口最剧烈的跳动——一下,一下,像雪崩前最後的鼓点。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带着湿意。
她指尖插进云湛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够了吧,乖一点去睡觉好吗?”
云湛立刻像被顺了毛的兽,鼻尖蹭得更深,唇几乎贴上她心口的肌肤,带着酒气的热息,烫得她锁骨都泛起一层薄粉。
那一瞬,她听见自己血液轰鸣的声音,像深夜的海,一寸寸漫过理智的堤岸。
裴颜汐浴袍的腰带彻底松了,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下大片雪色。灯光像薄刃,沿着起伏切出明暗交界——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重得发疼。
俯身时,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云湛的耳廓。
“是你自己要来招惹我的。”
裴颜汐忍不了了,她的掌心顺着云湛的後颈向下,掠过肩胛,停在云湛的腰窝,指腹刚收紧,想把她更往怀里按。
下一秒,云湛呼吸忽然沉了。
滚烫的呼吸从她心口移开,转而贴上她锁骨,节奏变得绵长丶均匀。
睫毛在灯下投出静止的扇影,唇角还留着一点湿意,却不再动了。
世界像被谁按了静音。
裴颜汐僵在原地,指尖仍停在云湛的腰上,掌心下的脉搏却从狂乱变成安稳的鼓点。
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冷风掠过,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垂眼看云湛——
云湛睡着了。
眉心舒展开,耳尖的潮红还没褪,唇角却带着一点孩子气的餍足,好像终于抢到最柔软的抱枕。
而她,维持着半俯身的姿势,长发散在云湛的脸侧,像一场骤停的暴风雪。
睡的真是时候,差点她就把她。。。。
良久,裴颜汐轻吸一口气,把腰带重新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