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漂亮的女生。。。我这个臭嘴怎麽这麽灵~!真要给她谈到漂亮学妹了。”
姜言沫看到门口有个人影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她从小到大真的很少跟人同处一室,在家里能进她房间的除了父母就是佣人,现在要跟某人公用一个区域,心里自然不舒服。
她本来想摆个臭脸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但她看到云湛那清风霁月般的容颜时,立马就愣住了。
姜言沫紧急撤回了一张臭脸,那一刻,她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表情管理。
那张巴掌小脸从阴沉到僵硬最後化作惊艳和错愕。
“你。。。你是。。。?”
“学姐好,我叫云湛,对不起那麽晚打扰到你。”云湛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的鞠了躬。
“啊,不打扰不打扰,你就睡我对面就好。。。咳咳,嗯。。。很高兴和你住在一起。”
“谢谢学姐。”
“哈哈。。没事的啊,我叫姜言沫,能跟你住一起太好了。。。”
一整晚,姜言沫的脑子里都是云湛,她整夜整夜的没睡着,将脸埋在被子里被云湛谪仙一样完美的容颜撩拔心弦,像条毛虫一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
。。。。。。。。。
云湛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热情的姜言沫拉去上西语课。
明顿学校独属于上流阶级的学子,而在这个世界上流社会必须掌握“西语”,学校对西语的要求异常严格,甚至到了要“熟练如母语”的程度。
这门语言既然是贵族标配,那麽她必须尽快学会这门语言,并且请教的问题还不能太智障。。。
一旦让人察觉到不对劲,她很有可能会被歧视,亦或者对她的身份産生怀疑。
“这真的很糟糕了。。。”云湛深吸一口气,按住心底的焦躁。
不过更让人焦躁的还在後面,在讲台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讲台上的女人身姿高挑,黑色西装的袖口边镶嵌着金丝,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後背,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淡漠的视线落在书页上,她矜贵的坐落在皮质大椅上,雍容华贵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女生纷纷开始躁动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人就是——裴颜汐。
云湛低下头,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躲进角落里不被察觉。
裴颜汐的目光浅浅的扫过人群,最後准确无误的落到了云湛身上。
少女冷眸轻扫,看向云湛时眼底泛起一丝涟漪,她只是多打量了一会云湛,那颇为明显的视线便让云湛如坐针毡。
躲起来的样子还有点愚蠢可爱。
裴颜汐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清冷的嗓音沉稳有力:“今天我来代课,主要练习口语。”
“诶,云湛,裴学姐的母语就是西语哦,她的口语说的比老师还要流利,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姜言沫露出笑颜,她朝云湛靠过去,得意的用手肘推了推面色苍白的云湛。
“你怎麽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不舒服麽?”
“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一节课四十分钟,每分钟对云湛来说都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煎熬,她不但要掩盖自己完全不会西语的事实,还要隐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裴颜汐发现。
她从来没有那麽煎熬过,一瞬间仿佛魂穿了高中时期的自己。
“想学好西语,舌头的位置一定要准确。”裴颜汐穿着高跟鞋,掠过衆人惊愕的视线,先用饮用水清洗了手指,然後稳稳地站在了云湛的身前。
“你,把嘴张开。”
戴着金边眼镜的少女如若文学书籍中走出来的斯文败类,如同那晚一样,用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俯视着角落里的云湛。
“张嘴。”
命令的语气从头顶落下。
“我。。”
“我让你张嘴,不是请求,是在教你。”没有人会对裴颜汐说不,云湛的违逆让裴颜汐有了些微的不满。
如竹节般纤细修长的指节顺势钻入云湛的嘴里,白皙的肌肤扫过她柔软的唇瓣,圆润的指甲盖扫过嘴里柔嫩的薄膜,将她的舌尖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云湛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有些痛,第一次被人这麽不讲道理的对待。
嘴里含着裴颜汐的手指,疼痛和呼吸不顺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用舌头扫了一圈裴颜汐手指…。
指节被软糯湿滑的舌头舔过,裴颜汐的身子瞬间僵硬…。。指节处传来的舒适感让她内心深处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怎麽可以舔她的指节?
裴颜汐眸色一深,呼吸都变的急促,在女校这种地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麽…
作者有话要说:
主攻文!主攻文!
舔一下只是逗逗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