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却仍傻乎乎地搬,不曾留意时明月眼底那点越来越亮的幽光。
傍晚,最後一摞书归位。
云湛扶着书架喘气,额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擡手擦汗,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因用力而微颤的手臂。
云湛: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眼冒金星了已经。
21:(吃瓜)没关系,很快你就能舒服了。
啊?
云湛听不懂21在说什麽。
时明月倚在门框,目光落在那截腕骨上,像猫盯紧晃动的线头。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累了吗?”
云湛点头,嗓音发干:“有点……”
云湛忽然想起什麽,擡眼问,“对了,你跟时少轩关系怎麽样?”
那个时少轩的钱包里,居然有时明月的照片。。。这真的很奇怪。
时明月却满不在乎,她现在眼里只有云湛,少女的指尖虚虚掠过她额角的湿发,声音低而软,像在哄一只累瘫的小兽:“书房太热,去我卧室歇一会儿?有冰饮,还有……”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很舒服的空调。”
——不是邀请,是陷阱。
21已经嗅到了名为“爱情”的陷进。
时明月的眼底闪着占有欲的光,像早已布好网的猎人,只等猎物自己走进笼。
云湛毫无所觉,只觉头晕目眩,连道谢都来不及,便被时明月牵着走向走廊深处。
身後,最後一排卷宗在黄昏里投下长长阴影,像无声的帷幕,缓缓收拢。
月光像一层薄霜,铺在时明月刚刚合上的卧室门上。
云湛被牵着走进来,脚步虚浮,呼吸却越来越热。
不行了,好累。。。好想吸精气。
云湛咽了咽喉咙,像有人在她肺里点了一把火,火势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喉间。
“你先坐在床上。”
时明月声音轻软,指节却暗暗收紧,像怕猎物逃窜。
云湛刚碰到床沿,体内那股渴望猛地窜上来——她口干舌燥,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时明月白皙修长的大腿吸引。
时明月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线条圆润;颈侧脉搏轻轻跳动,像一盏无声的诱捕灯。
偏偏就在此刻,时明月擡手,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丶两颗……衣襟滑落,月光瞬间覆上她圆润的肩头,
皮肤被灯影切成冷白与暗影,像大理石雕像突然活了过来。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素白内衣,边缘勒出柔软的弧度,却毫不遮掩,反而擡眸看向云湛,眼底闪着一点暧昧的光。
云湛瞬间瞪大双眼,耳尖烧得通红,声音因慌乱而发干:“脱衣服做什麽?今天有点冷的……快把衣服穿上!”
时明月却满不在乎,指尖绕着内衣肩带转了一圈,声音低而软,像羽毛扫过耳廓:“反正都是女生,你又不会吃了我。”
——她在等。
等云湛眼底的红光压过理智,
等狐狸的獠牙露出,
等一个扑上去的瞬间,好让她顺势把整颗心都塞进对方怀里。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像一面无声的锣,
敲一下,敲一下,只等猎物破笼而出。
月光像一层冷霜铺在地板上,却压不住室内愈烧愈旺的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