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月赤足逼近,一步一影,把云湛逼到床榻边缘,膝盖抵着床沿,不给她退路。
时明月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云湛的锁骨,像无形的绳索,一寸寸收紧。
“看着我。”
时明月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云湛被迫擡眼,眸底已浮起一层被欲望蒸红的雾,却仍死死攥着床褥,指节发白。
时明月的唇落下来,她已经等不及要吻云湛了,唇在即将相触的瞬间,云湛猛地偏头,躲开了那枚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空气骤然一紧。
时明月眼底闪过被忤逆的恼意,下一秒,她干脆擡膝上床,整个人跨坐在云湛腿上,双手摁住对方後脑勺,迫使那张因克制而紧绷的脸仰起。
月光下,云湛的小尖牙已不受控制地露出一点银白,像被逼到绝境的兽。
时明月毫不犹豫,侧颈一低,把自己白皙的颈动脉送到那枚尖牙前,皮肤下淡青血管清晰可见,像一道诱人的邀请。
她一手箍住云湛的後脑,一手扣住对方颤抖的肩,声音低而狠:“你喝不喝?”
云湛挣扎,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不行……”
“你就那麽不想碰我吗?今天你不喝也必须喝。”时明月怒意更盛,眼底却燃着近乎偏执的亮光。
“你只能喝我的,我可以喂饱你!”
她指尖用力,颈侧肌肤几乎贴上那枚尖牙,温度相触的一瞬,云湛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身上,獠牙落下,血味绽开。
血珠触及舌尖的一瞬,像薄雪遇上春阳,甜意顷刻化开,沿着味蕾一路灼烧。
时明月的体香扑面而来,橙花与茉莉混合,暖而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云湛牢牢罩住。
云湛原本绷紧的肩线一寸寸松垮,理智被甜香蚕食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她不由自主地钻进时明月怀里,鼻尖贴上那层薄汗的皮肤,齿尖再深入半分。
鲜血涌入口腔,温热而甘甜,每一次吞咽都伴着心跳的轰鸣,像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
时明月低低喟叹,手臂收紧,将云湛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一下一下抚过那微颤的後脑,眼底浮起被填满的满足。
“乖,再喝一点。”时明月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云湛已沉溺,齿尖再深入,血味更浓,呼吸也愈发滚烫。
时明月却觉得还不够——她怕云湛没吃饱,怕她还会去找裴颜汐。
"够了。。"
云湛迷迷糊糊的,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她是狐狸精,不是无底洞。。
时明月再次摁住云湛的头,让那枚尖牙更深地陷进自己的颈侧,声音低而狠:“继续,只能吸我的……直到你饱为止。”
这一夜,血香与喘息敲出隐秘而滚烫的回声。
云湛的齿尖终于松开,唇角还沾着一点殷红,像雪地里未融的梅。
"我真的不行了。。。吸不下了。"云湛的视线一片模糊。
她整个人软下来,睫毛垂落,呼吸轻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断在月光里。
时明月托住她後颈,让那具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胸口,指腹抹去她唇畔的血,却抹不掉自己颈侧仍在渗出的伤口。
时明月低低喘了口气,眸色深得可怕,像夜色里骤然亮起的一对明火。
下一瞬,她俯身,直接含住了云湛还染着血的唇——腥甜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像一场迟来的风暴。
时明月的舌尖一寸寸深入,掠过云湛的齿列丶上颚,甚至掠过那枚尚未完全收回的小尖牙,把每一丝血迹都卷进自己口腔。
她越吻眼神越迷离,呼吸滚烫,唇瓣反复摩挲,像要把对方整个人拆吃入腹。
血与唾液混在一起,在交缠的舌尖上泛起微咸的腥甜,时明月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愈发深入,像沙漠里渴极的人终于找到水源。
她一手扣住云湛的後脑,一手环住那截细软的腰,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对方嵌进骨血。
直到云湛在昏睡中发出极轻的呜咽,时明月才缓缓退开,唇角还残留一点殷红,眼底却满是餍足与占有。
她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云湛唇上最後一丝血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