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求你们了。”
时明月哭红了双眼,沾上泪水眼眶被寒风吹的发肿。
她在每个医生面前都说尽了感谢的话,承诺在云湛活过来以後,每个人都给上百万的奖励。
下山後,车队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白炽灯冷得像冰。
急救室的门一次次开合,时明月贴在墙边,不敢靠近,只在每次护士经过时低声询问:“怎麽样了。。。她。。。不,我的妻子能不能活下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後只剩气音。
灯终于熄灭。
时明月已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回来。我知道错了,以後一定听你的话。”
走廊尽头,抢救车的轮子缓缓滚动。
时明月跪在原地,泪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光斑,却洗不净她满手的绝望。
而抢救室的门,依旧紧闭。
。。。。
裴颜汐在云湛被抓的那一刻,就立马调人进行侦察了。
她的思路是:时伯山的人马定会牢牢看守住云湛,直接知道时伯山的大本营会更快。裴颜汐的思路确实没错,她只是没预料到云湛下手会那麽狠,大本营还没到就杀了看守的人。
裴颜汐一脚踹塌铁门,私卫踉跄扑出,她反手扣住第一个人的後颈,军刀“咔”地架上喉结,血线瞬间压出。
“云湛,在哪。”裴颜汐俯视跪在地上的人,眼底杀意溢出,声音比雨更冷。
私卫颤声:“不丶不知道,我们是负责接人的,人都没看到过。”
刀锋一闪,喉管断裂,血喷在雨里,像被撕开的红绸。
尸体被随手扔向墙角,发出闷响。
“不知道?”
裴颜汐冷眼扫向剩馀九人,眸色沉得发黑:“那就先杀一半吧。”
她擡手,私卫队伍枪口齐擡,砰!砰!砰!
闷响连成一片,四具尸体瞬间倒在泥水里,血水被雨冲刷,沿着崖壁流入黑暗。
剩下五人像只鸡一样被按跪在地,瑟瑟发抖,颈上同时架上军刀。
“我最後再问一次,云湛在哪。”
裴颜汐的刀尖抵在第二人颈动脉,一滴血顺着刃口滚落。
“真丶真不知道!是另一批人去找云湛的。”
“那另一批人呢?”裴颜汐握紧军刀,鲜血从刀刃上划过,私卫怕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联系不上。。。他们一直不接电话。”
刀锋掠过,第七颗人头滚落泥水,血腥味混着雨气,浓得令人作呕。
剩下三人面如死灰,牙齿打颤,却仍是同样的答案:“不知道!”
裴颜汐眼底泛起猩红,她擡起手,刀尖指向最後三人。
手机骤响。
私家侦探的声音穿透雨幕:“裴总,云湛找到了,被时家救走,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裴颜汐垂下眸,雨点砸在刀面,溅起细碎血花。
她沉默两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里的人全部处理掉,弄干净点。”
刀光接连闪过,最後三具尸体软倒在血泊里。
裴颜汐转身,军刀在雨里甩出一道血弧。
“找到了就好。。。一定要活着。”
裴颜汐轻声道,脚步踏过血泊,雨水瞬间冲淡足迹:“马上备车去医院,待会上车以後给家里的医生打个电话,叫他们一起过来,能帮得上忙的都来。”
她一定要云湛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