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月却不肯放,反而更紧地扣住她的手指,眼底燃起执拗而痴迷的光:"你可以的。。。云湛,我愿意。"
时明月强硬地牵着云湛的手,沿着自己的颈侧缓缓下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人心上:"我从没有觉得自己卑微过,因为我知道,你终究会属于我,成为我的人。"
话音落下,她凑近,舌尖轻轻扫过云湛脖颈处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随後,她的唇贴在云湛颈侧,呼吸滚烫,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你要爱我,云湛。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那一刻,云湛只觉得心跳失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时明月:强势丶痴迷,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虔诚。
像飞蛾扑火,也像信徒献祭。
。。。。
晚间
明月山庄来了客人,时恪安排在国外的心腹回来了。
夜色沉透,长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云湛跟在时明月身後半步,耳尖还留着未褪的红,方才的旖旎仿佛被骤然掐断,此刻只剩心跳在胸腔里乱撞。
会客厅门被管家拉开,灯光雪亮。
时明月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走向次席,背脊笔直,肩线收得干净利落。
白色衬衣在灯下泛出温润光泽,领口第一颗扣子系得严谨,衬得颈侧线条修长而挺拔。
云湛坐下以後,视线就落到了时明月身上。
时明月坐在她的旁边,落座时肩背不塌,双腿自然交叠,双手轻覆膝上,却又不显刻板,一举手一擡眸皆是世家千金的矜贵与从容。
“时小姐,这是最近国外市场的动向,请您过目。”
经理躬身递上文件。
“好的,辛苦你了。”
时明月接过,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弯浅影,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谈吐清晰,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室安静。
灯光擦过她的下颌,落在云湛脚边,像一道无声的聚光。
云湛看得有些呆,心脏砰地漏跳一拍,慌忙别开眼。
可馀光仍忍不住往回掠,那道端庄挺拔的身影,与下午房间里耳鬓厮磨丶眼尾泛红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个像被月光吻过的春水,一个像被礼仪封印的冬雪。
而两个她,都属于云湛。
这个认知让云湛耳尖更热,只能悄悄深呼吸,把悸动压回胸口,擡眼望向会议桌,却正好撞上时明月投来的目光。
那人朝她极轻地弯了弯唇,伸出手,悄悄在桌下牵住了云湛。
灯光下,那一笑温柔而克制,像给云湛心脏按下了最柔软的开关。
云湛有些害羞,她怕被人看到影响时明月的形象,悄悄抽出了手。
等时明月继续和经理攀谈的时候,云湛的视线移到了茶杯上。
茶烟袅袅,云湛指尖刚碰上杯壁,就被灼得轻缩,“嘶”地皱了下眉。
时明月正与经理交谈,馀光却捕捉到云湛指尖轻颤,那抹被烫到的微红在她眼底瞬间放大。
她几乎来不及思索,话头戛然而止。
下一瞬,那只还泛着红意的手被时明月整个包进掌心。
“有没有烫到?”
时明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急切,垂眸翻来覆去地看云湛的指腹,确认没起红痕才松开眉心。
灯光下,云湛耳尖泛着几乎不可察的淡粉。
经理将二人的互动看尽眼底,忍不住道:“时小姐的未婚妻,真是个标志的美人。”
来前他便听闻时家千金已订婚,方才进门的时候,时小姐亲自介绍了这个女孩。
如今亲眼见时明月对云湛那份溢于言表的紧张,心里便有了数。
时小姐。。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啊。
时明月擡眼,唇角重新扬起得体的弧度,指尖却仍扣着云湛没放:“是的。”
时明月语气从容:“等订婚宴的时候,还要麻烦您过来捧场了。”
一句“未婚妻”,一句“捧场”,把云湛的身份钉得稳稳当当。
也把她今晚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化成了公开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