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星是你做的?”裴珍开门见山,语气是质问而非疑问。
“是。”
裴颜汐的回答没有一丝温度,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裴珍脸色一沉,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张照片摔在茶几上:“你还带了个女人?然後跟别人说这个女人是你未婚妻?呵。。。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幼稚?你什麽时候有未婚妻?我怎麽不知道。”
照片上是云湛被偷拍的侧脸,照片上云湛穿的衣服就是今天出门的那套,显然就是刚刚拍的。
裴颜汐的目光触及照片的瞬间,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她缓缓擡眼,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一字一顿地问。
“你,动,她,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货色,玩玩就行了,你是裴家的嫡女。。联姻是跑不掉的。。。”
裴珍对她的杀气不屑一顾,靠在沙发上,用施舍般的口吻警告:“你要是敢当真,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裴颜汐已经从包里抽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抵在了裴珍的眉心上。
她的声音比枪口更冷:
“你再说一遍试试?”
冰冷的枪口直接贴着裴珍的眉心,金属的寒意传遍了四肢百骸。
裴珍所有的傲慢和警告,都在这一刻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裴颜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关联的死人,而不是她的父亲。
她吐出的每个字,带着绝对的疯狂:“你敢动云湛一根头发,我就杀了你。”
她停顿了一下,然後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补上了後半句:
“我说到做到。”
“大小姐,别冲动!这个照片是我拍的,先生他也是为你着想……”
“哦?是你啊。”
裴颜汐的手腕极致地一抖,枪口瞬间下移对准了那个男人的右手。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装了消音器的枪口中显得异常压抑,却又清晰地撕裂了公寓内的死寂。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男人的右手手掌被子弹整个贯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死死攥住自己被废掉的手,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那只偷拍了云湛的手,此刻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下次再拍,找人弄死你。”裴颜汐收回视线。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枪口再次擡起。。。。再一次,稳稳地抵回了裴珍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枪管上还带着硝烟的馀温,灼得裴珍的皮肤一阵刺痛。
“现在。”
裴颜汐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要是听不懂的话,就去死吧。
反正,死了家産也是她继承,她就马上把云湛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