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时明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淡得几乎没有重量:“别听这些,云湛有自己的生活。”
“她上次跟我说过,不会答应跟裴颜汐。。。谈恋爱的。。。”
可话尾极轻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
时明月知道,自己不是释然,是硬生生压下的占有欲与醋意,像被按进深水里的火焰,表面平静,内里却灼得生疼。
她擡眼望向天花板,灯光在瞳孔里碎成冷点。
背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而比伤口更清晰的,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裴颜汐抱着玫瑰花站在云湛面前,两人相视一笑後并肩而行的背影。
画面只存在一秒,却足以让她指节再度收紧,连呼吸都微微发涩。
“我没事。”
时明月轻声补了一句,像说给雯鸳听,更像说给自己听。
可眼底那片黯色,久久未散。
雯鸳的说了那些话以後,时明月在了没了别的心思,胸中的愁绪无处发泄,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深夜。
时明月还未能入眠。
她趴在枕上,背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像被海水倒灌,一幕幕全是她未曾目睹却遏制不住的画面。
裴颜汐和云湛在一起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每闪过一次,她的指尖就无意识地抠紧床单一次,
指节泛白,眼底阴霾层层叠起,连呼吸都带着涩味。
正酸涩到极点,窗外忽有极轻的“咔哒”。
像黑夜里一枚小石子落入湖面。
她下意识擡眼——月光正从窗帘缝隙泻进来,落在那道突然翻窗而入的身影上。
银白清辉将云湛的轮廓勾得发亮,云湛的发丝因翻墙而凌乱,那双眼睛却清透雪亮。
一瞬间,时明月眸底的阴霾被这束光猛地劈开,瞳孔不自觉放大,眼底亮起一簇极小的丶却灼人的火光。
她几乎忘了背脊的疼痛,指尖微微松开床单,
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云湛?”
那语调里带着错愕丶委屈,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
云湛是踩着飞檐潜进来的,窗棂“咔哒”一声轻响,她就已经落在了时明月的卧室里。
月光从帘缝漏进来,恰好照在时明月背上。
原本瓷白的皮肤如今被纵横的鞭痕切割,新长出的嫩肉泛着不自然的粉,边缘还凝着干涸的血痂。
云湛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指节瞬间冰凉。
云湛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念头:
前段时间,她和裴颜汐被困在轮船上时,最先到达的不是总部的救援船只,而是时家的私人船只。
当时正是最混乱的时候,时明月身为时家独女,绝对不会被允许单独出海,所以。。。那次,应该是为了自己。
此刻,所有零散的线索在云湛的脑中突然串成一条冰冷的链:
她手机里给时明月发的十几未读条消息。。。
雯鸳递给她玉佩时,语气里藏着欲言又止的叹息。
“是不是因为我,动用私船,坏了家规,受了家法?”云湛声音发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时明月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一点头,愧疚便翻涌成潮,云湛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那些伤痕实在是触目惊心,云湛甚至不敢正眼去看。。。
“21,我还可以变成狐狸和人双。修吗?”
“这个是现代剧本,你真的不怕自己暴露,然後被拉出去做实验吗?”21犹豫了一下。
然後它继续道:“而且你变成小狐狸以後,是不穿衣服的,相当于裸体,跟她双。修以後也没有衣服,我记得你之前很在意这个。”
云湛毫不犹豫道:“她都为了我这样了,我还在乎自己穿没穿衣服?”
云湛咬紧牙关,指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轻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