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伤吧,我想看看。”云湛轻轻推了推时明月,从床上随便捞起一块布料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急吼吼的开了床边的灯。
“云湛,不许转移话题。”时明月不让她看。
云湛回避自己的问题,那她也不许云湛看伤。
“时明月。。。你不许不给我看伤口。”云湛错愕了一瞬,她没想到时明月会拒绝。
“我就要看就要看。”
“好好好。。。”
时明月算是被她可爱到了,少女轻笑一声,翻过身去让云湛看了个清清楚楚。
衣襟滑落,背脊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曾经血肉模糊的鞭痕如今只剩几道淡粉色的疤,像初绽的樱花瓣,安静地伏在雪白的皮肤上。
云湛站在她身後,指节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她原以为狐狸的灵气不会那麽有效果,甚至做好了被血痂刺痛指尖的准备,
可眼前只有平滑的肌肤和浅浅的粉痕。
“真的……好了?”
她之前给自己疗伤都没有那麽好的效果。
21:据说小狐狸跟有缘分的人双。修,会事半功倍哦。丶
“这个还挺出乎我意料的,我还以为要多来几次。”
云湛的声音发哑,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她的指尖终于落下,极轻地掠过那道最浅的疤。
触感温润,没有一丝凸起,像抚过一块刚被暖水浸润的玉。
时明月侧过脸,长发滑落,掩住半边微红的脸颊:“小狐狸的灵气,比任何药都管用。”
时明月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云湛身上,背上的伤口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声音低软,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云湛却没能立刻回应。
她垂着眼,指腹一遍遍抚过那些淡粉的痕迹,
仿佛要确认它们真的不会再裂开,不会再流血,不会再让她在午夜梦回时惊出一身冷汗。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把额头轻轻抵在时明月肩头。
“对不起。”
声音闷在衣料里,却带着沉甸甸的悔意,
“以後,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时明月没回头,只擡手覆上云湛的发顶,指尖穿过发间,像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兽。
“那就留在我身边,我喜欢抱着你,毛茸茸的很好摸。”
她声音很轻,眸子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云湛,做我一个人的狐狸,就够了。
今夜
云湛是走不了了,她只能跟时明月睡一张床。
凌晨两点,走廊只亮着壁脚夜灯。
雯鸳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刚路过时明月卧房,就看见门缝透出柔黄灯光。
“嗯?小姐还没睡吗?”雯鸳饶了饶头。
她以为是时明月的伤口还在疼,于是皱紧了眉头,便擡手轻叩:“小姐,还没睡?是不是伤口又不舒服了。”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暖光泻出,一只雪白小狐狸正蜷在时明月膝上,尾尖轻颤,耳背绷得笔直,显然紧张到极点。
云湛: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时明月却低眸含笑,指尖一下下顺过狐狸背脊,从耳後滑到尾根,偶尔挠挠软腹,动作又轻又宠溺。
雯鸳愣住,瞌睡瞬间飞散:“这……哪儿来的?我们家里什麽时候多了个狐狸。”
时明月单手托起小狐狸前爪,让它在怀里转个圈,指尖趁机捏了捏粉软的耳肉,语气漫不经心:“托人买的,以後就在家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