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时明月最先脸红,她的耳尖滴血,她不是古人,但十八年的教养也让她做不出这种事来。
时明月咬着唇,低低地迸出两个字:“简直……荒淫。”
她的尾音颤得几乎碎裂,指尖陷进衣角,真丝勾出裂帛的细响,那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而且,云湛是她已经内定好了的妻子,她怎麽能允许云湛同她人。。。双修。。。
这次,是真的在她的底线上疯狂试探了。
时明月擡眼,看见云湛锁骨下淡得几乎透明的红痕,云湛看上去很难受,小口的喘着气。。。
看的时明月心里狠狠一疼。
一次深吸过後,她艰涩的说出:“如果云湛一定需要的话,那我。。。”
接下来,时明月就没有说话了,只是用鞋尖往前挪了半寸。
裴颜汐倚在窗边,霓虹被她身後的玻璃滤成冷釉。
她听完21的指令,眉都没擡,只把交叠的手臂收紧,默默点了头。
“我早年出国的时候,这些事情见得多了。如果是云湛的话,倒也能接受。”裴颜汐看见过地下酒吧的荒诞,也见惯了自己家游艇上白昼如夜的狂欢。
此刻不过把“猎奇”换成“救急”而已。
裴颜汐走到云湛身边,擡手理了理云湛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指腹掠过肌肤,温度低得吓人。
那一瞬她眼底晃过极细的阴影,语气有些着急了:“尽快吧,云湛看上去不太好了。”
“尽快”两字从她唇间滚出,带着红酒塞被拔出的闷响,干脆丶无回甘。
温似雪缩在最远的椅子里,背脊抵着墙角,灯影把她的轮廓泡得发软,耳垂红得能掐出汁。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敢看云湛,看那人睫毛在昏迷中仍轻轻剔动,难受的呢喃。
21的话在她脑内转了一圈,化作滚烫的雾,从锁骨涌到眼眶。
她指尖交叠,指节早已拧成麻花。
良久,她松开齿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这种事情确实羞人。。如果云湛真的需要……我也可以的。”
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绊绊,却带着温柔的韧。
21欢天喜地的给她们传授了双。修大法。
“三位姐姐,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轮流来呢?我看这个主卧也挺大的。。。”
21嘿嘿一笑,一起的话事半功倍,云湛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回云湛身上了。
呜~终于不用当流浪系统了。
“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你是正经的精灵吗?”时明月终于绷不住了,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三个一起的话,确实有点。。。”裴颜汐垂下头,连她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我。。。我不行的,我不想给那麽多人看到。。。”温似雪诺诺道,她。。只接受给云湛看。
21被怼了,尴尬的咳了几声以後才说:“我就是说说嘛,轮流也行,那你们把云湛带到主卧去,前面一个人去的时候就锁好门,每个人大概一个小时就够了。”
21说完,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变的微妙起来。
说归说,现在是真的要做了。
她们三个没一个不害羞的,尤其是时明月。。她闭上眼,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最後才接受了云湛要跟另外两个人一起双。修的事实。
她们合力把云湛带到了主卧,按照21说的话摆好了阵法。
“谁先去?”裴颜汐问。
“我先吧,我的精气比较足。。。”时明月深吸一口气,为了云湛,她也只能。。。
“我没意见。”温似雪咬着唇点点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主卧的灯被调得只剩下一圈昏黄的月晕,像谁不小心打翻的蜜,淌在深色床品上。
房门合拢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像替时明月把心脏反锁在胸腔里。
她站在床尾,指尖先碰到领口的第一颗珍珠扣,那扣子冰凉,指节屈了半分,又退半分,真丝衬衫的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窸窣的求饶声。
时明月咬了咬内唇,才终于让第一颗丶第二颗,最後一路滑下去。
衬衫落地,声音轻得几乎没有,时明月仓促擡手掩住锁骨,又意识到此举多馀。
她的指尖抚摸着云湛的眉心:“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时明月俯身,膝盖陷进床垫,把云湛的下巴托起来,云湛皮肤下的凉意顺着掌心一路逆上,冻得她指骨发颤,却也逼出她骨缝里潜藏了多年的火。
唇与唇相触,先是两片静默的雪,彼此试探温度。
接吻的时候时明月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她跟云湛接吻的次数其实不算多,还是有些生涩。
可云湛在昏迷中仍本能地寻暖,唇缝微啓,像冻僵的狐咬住篝火。一口气渡过去,带着松木与夜雨的味道,反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