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琮山闻言笑起来,“许久不见,一一又变漂亮t了啊。”
傅闻意调皮地弯了弯唇,“多谢江叔夸奖,您也比之前看起来帅了许多呢。”
“这孩子口无遮拦的,都是被我骄纵惯了,老江你别见怪。”傅天恒嘴上虽然这样说,姿态却仍是一脸纵容,满脸慈爱地看着傅闻意。
“怎会,我还就喜欢一一这个爽直的性格。”江琮山说着说着往後瞥了眼,笑容淡了几分。
“只可惜啊,我们家晋年没这个福分,讨不到这麽好的儿媳妇。”
“老江你这就说笑了,像晋年这样的性格品性,还怕找不到合你心意的儿媳妇吗?”
这话倒是让江琮山心里舒服不少。
傅闻意在一旁赞同地点头,待一行人走出门时,才小声到傅天恒旁边问他晚上的安排。
“我晚上跟你江叔叔有个饭局。”傅天恒跟她商量着,“不如先让司机先送你回家?”
“行吧,看来我这顿晚饭是没着落了。”
傅闻意叹了口气,末了又监督员似的叮嘱傅天恒,“那你不许喝太多酒,别忘了明天是你和妈妈的结婚纪念日,早点回去。”
“好,爸爸知道了。”傅天恒摸了摸她的头,随後叫来在旁等候的司机。
江琮山见傅闻意要走,开口拦住傅天恒,“别麻烦了,就让晋年送一一回去吧,他们年轻人路上还能聊聊天。”
傅天恒原本觉得不妥,见傅闻意点了头,这才答应下来,“那就辛苦晋年了。”
闻言,江晋年的目光才终于从傅闻意身上挪开,“没事的叔叔,我正好要回家,也顺路。”
傅闻意跟着江晋年上了车。
傅天恒和江琮山则坐上後面的那辆商务SUV。
江晋年的车开出去不久,傅天恒让秘书关门时,坐在旁边的江琮山不禁面露难色地“嘶”了一声,“坏了,我那支钢笔好像落在桌上了。”
“时间还早,我陪你上去拿。”傅天恒很爽快。
江琮山忙叫住他,“这点小事让秘书跑一趟就行了。”
“那也行。”
傅天恒转头吩咐仍站在门边的秘书,“小李,你上楼找找,看江总的钢笔落在哪了。”
“好的傅总。”小李应下,转身上了楼。
江琮山对着那离开的背影看了几秒,待傅天恒转头时,眼底的阴鸷之色已全然不见踪影,“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这麽点小事都能忘,麻烦傅兄了。”
“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两家的交情不必说这些。”
傅天恒淡笑一声就此将话题揭过。
相较于长辈之间的人情寒暄,傅闻意和江晋年这边就显得寡言许多。
她在副驾驶上坐得并不怎麽自在,擡眸看见後视镜底下,挂着个与内饰极不相符的医生玩偶,这才明白过来心里的那丝怪异感来源于何处。
终于在下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时,傅闻意把车门打开转身上了後座。
江晋年神色复杂地从後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和他之间并没什麽好聊的,索性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眼看行程过半,江晋年觉出她是真的不打算说话,忍不住开了口:“你和阿渡的订婚礼,筹备得怎麽样了。”
傅闻意调整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这事都是他在操心,进展如何你还是问他吧。”
听这满不在乎的口气,江晋年始终低蹙的眉头不觉松懈了几分。
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