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意撇撇嘴,还真是财大气粗得可以。
说话间,电梯已经抵达她下榻的楼层。
门刚一打开,就隐约能听见走道里有人在高声互呛。
傅闻意赶紧从江渡身上跳下来,穿好衣服跑过去。
人群中的琦琦一眼就看到她朝她踮起脚挥了挥手,正跟岑薇他们撕扯得不亦乐乎的林穗如也因此停下动作。
“一一,你跑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出什麽事了。”林穗如满脸担忧地问。
琦琦也走过来站到她们身边,“是啊,穗穗一觉醒来说没看见你,把我们都吓坏了。”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走错楼层了而已。”
傅闻意抱歉地朝她们笑。
“我看可没这麽简单吧,说不定是抛下姐妹哪个男人鬼混去了呢。”岑薇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一番。
“你这身上件外套看起来不像女款啊。”
“跟你有关系吗?”傅闻意不欲理她,拉着琦琦和林穗如准备离开。
却再次被岑薇指使人拦下了。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今天你的朋友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下来跟我们要人,还把我朋友的脸都给抓伤了,这笔帐该怎麽算?”
傅闻意叹了口气回头,根本没去印证她所言的真实性,直截了当道:“你要多少,说个数。”
岑薇耸肩笑了笑,“知道你傅大小姐有钱,可不是每件事都能用钱来解决。”
“不如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麽。”
岑薇的目光先是在她身上转了转,而後瞥到身旁看着傅闻意就两眼放光的同伴,心里有了主意,“只要你能在明晚的船长舞会上赢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输了,就要跟我这位朋友共度一夜。”
岑薇嘴角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怎麽样,敢答应吗?”
此言一出,她身後站着的男男女女立即跟着附和起来。
有几个人还把站在她旁边那个,被林穗如的指甲划伤脸的男人簇拥着往前推了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那男人的视线始终落在傅闻意身上,笑得格外猥琐。
傅闻意忍住胃里翻涌而上的恶心,不欲再与他们多做纠缠。
她盯着岑薇,“你最好说到做到。”
看她离开的背影,岑薇眼中的妒恨越来越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麽可能赢得过岑薇呢?”
回到房间,林穗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怎麽想都觉得这件事是个坑,“她可是正经舞蹈学院毕业的,就比琦琦小一届,比赛的奖杯年年拿到手软。”
“这就是她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
林穗如思来想去,坐不住了,“不行,我再去找她一趟。”
“你别急嘛,先听听一一怎麽说。”琦琦赶紧把人拉回来,“一一,你有把握吗?”
“没有。”傅闻意闲适地摘掉耳环,闻言很坦然,“论舞技,我肯定比不过她。”
林穗如大惊,“那你还答应跟她赌?”
“我只是不想再待在那而已,岑薇这一手摆明了是想报之前我们给她下泻药的仇,既然她这麽想出风头,那就让她出呗。”
傅闻意去浴室换上睡衣,靠倒在床上,懒懒打了个哈欠。
“再说,这赌约一没凭证二没依据,她还能把我绑过去不成?”
林穗如叹她心宽,“要是她真敢呢。”
傅闻意心思一转,“那我们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怎麽说?”琦琦跟着凑过来。
她清清嗓子坐直,用手捂着唇凑到她们耳边说话。
林穗如听完,简直不得不佩服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脑瓜,刚才还弥漫在三人头顶的愁云一瞬间忽然散了。
傅闻意安心从容地裹进被子里。
反正面子信誉什麽的,又不能当饭吃。
再说这本就是个目的明确的陷阱,岑薇还真以为她能老老实实的跳下去?
简直不要太天真。
临睡前傅闻意查了一下,明天邮轮没有停靠的岛屿,所有活动都必须在船上进行。
所以她们只能在今晚离开马耳他之前下船。
她把两个朋友都赶回去补觉,约定好下午五点左右到一层甲板上集合。
美美补了个觉醒来,差不多快到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