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成立30周年的庆典不仅对傅氏来说很重要,在业内也算得上是人人皆知的大事。
傅闻意在一个月前就定好了参宴的礼服,全套的珠宝配饰,三天前已经由专人送过来放到她家了,只不过昨夜跟着江渡回来,没想到会弄到这麽晚。
她抓紧时间起来洗漱,但刚下床腿就一软,差点瘫倒在床边,“。。。。。。”
傅闻意强忍着大腿内侧的酸软拉开门,恰好江渡见从玄关走进来,单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将袖管卷到胳膊上,透着股淡雅精致的贵公子气质。
哼,他倒是清爽得很。
傅闻意咬咬牙,扶住门框,“你干嘛去了?”
“。。。。。。”完蛋,嗓子怎麽哑成这样?
江渡扫过她脸上略显尴尬的表情,唇边勾勒出一抹极浅的弧度,信步走过来将她抱起,傅闻意惊呼一声,赶紧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她被江渡抱到沙发上坐下,他蹲下来,试图帮她缓解身体的不适。
“除了嗓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用你。”傅闻意红着脸拍掉他乱动的手,仓皇拢住睡衣下摆,这才发现茶几上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登时吃了一惊。
“你去我家了?”她拨开他,开始查看起盒子里的礼服和珠宝。
江渡很有眼力见地开口:“嗯,怕你昨晚太辛苦,免得你又回家跑一趟。”
傅闻意撇撇嘴,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我辛苦都是因为谁啊。”
要不是他昨晚花样那麽多,还一次次的得寸进尺,她至于凌晨才合上眼吗?
想到这里,她忽然松开了刚拎起礼服的手,“我手疼,拿不起来。”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渡看穿她的心思,倒也没说别的,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任劳任怨的扮演着任由公主差遣的角色,一点使力气的活都没让她干。
高定礼服的款式和风格多种多样,但大多数腰部以上的露肤度都极高。
傅闻意试了几件以後,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那件她最喜欢的纯白一字肩礼服上身,终于忍无可忍,有些羞愤地从镜子里瞪着身後的人。
“你看你干的好事,我怎麽出去见人嘛。”
她指着脖子上胸口处那些细细密密的淡红色吻痕,没好气地质问道。
後者俯身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不以为然:“怎麽见不了人,我觉得很美。”
“。。。。。。”真是跟这人没法沟通。
傅闻意拉开他箍在腰间的手,不想再理他,又反被江渡握住手腕拉回来,他低笑着哄着:“好t了,别生气了,一会儿让化妆师想办法给你遮住,这总行了吧?”
“算你识相。”
她从鼻腔里哼出两声气音,看在他被她折腾了一下午,又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总算没再说什麽,开始认认真真地挑选起配饰来。
傅闻意一早约好的化妆师四点钟到场,六点半的时候他们从临江雅苑出发。
晚宴地点定在靠海边的一座五星级酒店里,为显隆重,策划安排在嘉宾进场前会有一个小小的红毯仪式,一来是为了更好的迎接宾客,二则也是为了烘托现场气氛。
按说傅闻意身为傅氏的人是需要陪同一起迎客的,但容馨和傅天恒都不怎麽在意这些规矩,也让她跟江渡去好好地玩一玩。
他们到的不算早,前面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在等,傅闻意在车上待不住,索性拉着江渡下来,去廊桥边转了一圈回来时,正好碰见门口有人下车。
傅闻意往那方向扫了眼,江晋年擡眸时也看到了她,在系外套纽扣的手一顿。
而後他目的明确地朝这边走来。
江渡微眯了眯眼,眸光瞬间沉下几分。
傅闻意怕两人之间又闹得剑拔弩张,便找借口让江渡先去前面等她,江渡没说话,凉凉瞥了她一眼,好像是在问“什麽见不得人的话非要把我支开”。
傅闻意没辙,只好悄悄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
恰好看见这幕的江晋年视线微顿,不觉低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