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意脸都气红了,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偏又说不出更狠的话来。
反观江渡,倒是饶有兴味地欣赏她吃瘪的样子。
“就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
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傅闻意拿了包包准备走人。
“等等。”江渡直起身子,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东西的确不在公司,不过你可以等感冒好些再走,我叫了医生来给你打点滴。”
傅闻意心里憋着火,脸上却扬起笑,“不必,我还是早点走吧,免得招人烦。”
江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郁色,正要开口留她,秦旌已经带着提前约好的私人医生进了门。
“你现在这个状况需要静养。”江渡移开视线,看邮件的速度没停,“反正你有的是时间,等输完液再回去也不迟。”
私人医生来之前,江渡已经跟他提前说明了傅闻意的状况。
此时医生正在沙发边组装打点滴需要的医疗用具。
傅闻意扫了眼差不多500毫升的药水瓶,默默权衡了下。
虽然江渡这个人说话做事都很讨厌,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
她的感冒的确有些严重。
除了鼻塞和咳嗽以外,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烧得通红得大火球,嗓子都快要干得冒烟了,每说一句话都像有刀片在喉咙管上剌口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送上门来的医生,不治白不治。
傅闻意已经有了主意,但想到刚跟他争锋相对完,现在怎麽说也轻易应不下来那声“好”字。
她眼神四处晃了下,才问:“这麽多都全输完得下午了吧,渡总管饭吗?”
“公司有食堂。”江渡说。
傅闻意拿乔到底:“我不爱吃食堂。”
江渡没接话,等到手上的邮件回复完,按下座机上连接秘书室的通话键,吩咐道:“去打包两份粤江楼的午餐。”
“好的,渡总。”女秘书很快回复。
江渡挑眉看向她,“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傅闻意这下浑身都舒爽了,她放下包包,脚步轻快地走到沙发那边坐好。
江渡看她的背影,唇角无奈轻扬。
明明是自己需要看病吃药。
还非得在语言上压倒他,倒像是他求着她留下来一样。
医生让傅闻意把手平放在沙发扶手上,给输液瓶安好针管後,开始给她的手背涂抹碘伏,她平时最怕疼,一个劲地叮嘱医生轻一点再轻一点。
好在这医生技术还不错。
她伸手拿个手机的功夫,针就扎好了。
“等两个小时之後我来拔针,手千万要放平,不能高于输液瓶,不然血液会回流的。”医生叮嘱完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傅闻意靠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
在看完一个催泪的短视频後,发现江渡已经打开了办公桌右边的显示屏在开会。
他说的英文是咬字规整的伦敦腔,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侧对着这边,语气认真严肃,跟他平时故意使坏调笑她的样子很不一样。
傅闻意状似不经意地扫过,目光却一直放在他身上未挪开。
怎麽会有人的鼻子长得那麽挺啊。
她以前没觉得,这样认真打量後才发现,江渡这个人的确是有吸引女性的资本的。
毕竟现代帅哥主打的就是一个氛围感。
而江渡优越的外表和身材则将那种感觉糅合到了极致。
握着文件翻看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有一种禁欲系的性感,还有那肩宽窄腰的衣架子身材,以及衬衫下摆没入裤腰中若隐若现的腹肌。。。。。。
这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肯定能甩那些矫揉造作的西装博主好几条街。
难道说工作中的男人都自带光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