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额前冒出冷汗,满脸扭曲地跪倒在地上,骨气全被手上的疼痛给砸烂了,才想起来赌约一事,颤抖着声音开始为自己找补:
“傅小姐,您。。。。。。您忘了,岑薇她和您打赌输了,我们只是在依照赌约教训她一下而已,没别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傅闻意眨眨眼笑起来,居高临下地瞥着他,“你现在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需她的指示,助理再次发力。
男人脸色骤然发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五官紧紧拧成一团。
几秒後,在剧痛的刺激下双眼一闭,栽头昏死过去。
在身後见此情形的男人,也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把他处理掉,别脏了这块地。”
傅闻意吩咐道,顺便嫌弃地跺了跺被男人的手蹭到的高跟鞋,擡眸看向趴在舱门边大口喘气的岑薇,却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只是把自己刚买的那瓶水放在了过道上。
做完这些便转身离开。
“傅闻意!”
那声音偏执阴狠,仿若从地狱嘶吼而来。
她停下脚步。
身後的岑薇双目嫉恨地瞪着她的背影,捂住脖颈猛咳了一阵,才用嘶哑的声音说:“我变成这样全都拜你所赐,所以,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傅闻意叹了口气,原本只是想杀杀她的威风,逞个口舌之快而已。
还没有下作到真让她履行赌约的那一步。
不过岑薇那些朋友却不这麽想,也因此给了那些烂人可乘之机。
本也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清楚这事要是换做岑薇,肯定是事不关己坐看好戏,翘首以盼地等待这个结果,然後再把她狠狠羞辱一顿。
但她做不到如此铁石心肠。
唉。。。。。。所以才说人善易被人欺啊。
傅闻意一边谴责自己心太软,一边悠悠开了口:“我还没这麽天真,也不是在帮你,别想多了。”
话说完,她快步走出廊道。
直到四周空旷无人,岑薇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靠在门板上自嘲般笑了笑,好半晌才缓缓转头,看向放在墙边的那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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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意回去之後一直没有睡着,躁动不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管是睁着眼还是闭上,她都会毫无例外地想起那个被截断的吻。
按照江渡表现来看,他的确是想要吻她的对吧?
可这个吻到底是因为环境氛围的烘托,还是。。。。。。
他有一点点喜欢她呢。
傅闻意想了想,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或许更高一点,毕竟她从未见过江渡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完全没有可参考的对象。
“唉。。。。。。”她烦躁地把枕头踢开。
这样一来,她刚才的不推拒,岂不又成了一个落到他手里的把柄?
啊!!!
她为什麽不躲呢?
傅闻意羞愤得满床打滚,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江渡要是知道了她真正的心思,还不得笑话死她啊。
胡思乱想了一通,傅闻意趴在床上擡起头。
。。。。。。不行。
既然木已成舟,她更得挽回点颜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