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馨摸摸她的头,轻叹了声:“时间过得真快啊,我的一一长大了。”
秦旌从医院出来後,及时将情况转达给自家老板。
“渡总,银行卡傅小姐没有收。”
听到这个结果,对面人不怎麽意外的回复:“知道了。”
“你让财务准备一下,把城北後两期的工程款先打给傅氏。”
“好的。”秦旌顺嘴问了句,“您已经在飞机上了吗?要不要安排司机明早去机场接您。”
那边是一阵罕见的沉吟。
彼时助理从门外推门进来,撞上窗边人沉冷的视线,十分无奈地摇头,“暴雨阻碍了航空通讯,飞机暂时还无法起飞。”
江渡回头,面向窗外没有丝毫止歇迹象的暴风雨,更深地蹙紧眉头。
谁能想到这次出行竟会碰上芬兰十年难遇的风暴,当地气象台连发了十几条预警,暴雨从今晨开始就下个不停,市内的基本交通已经停摆。
“接机时间我到时候再通知你,还有别的事吗?”
秦旌知道他问的是什麽,但想起之前傅小姐叮嘱过他不要说,一时陷入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这突然的沉默被江渡察觉,又再度询问了一遍。
面对老板的威压和对未来老板夫人的口头许诺,秦旌只能硬着头皮选择了前者,他将下午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到最後,能明显感觉到江渡的情绪已经很不好。
但他竭力在忍。
挂断电话,江渡即刻找到傅闻意的号码拨过去,手臂撑在椅背上青筋暴起。
听秦旌的描述,他大概能想象到傅闻意当时经历的凶险。
何况劫匪还有刀。
如果那把刀不是用来逃脱,而是对准了她的心脏,後果会如何?他连想都不敢想,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这里一遍遍拨打她的电话。
在这段并不漫长的等待中,那种虚妄的无力感再度蔓延。
如眼前昏沉的天光一样,近乎要将他吞噬。
嘟音响了数十声後被自动切断。
对面没有接。
江渡开始来回在房间里踱步,发给她的微信也全部石沉大海。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拨通秦旌的电话。
晚上八点左右,容馨继续登门拜访以往有交情的朋友,为了让傅闻意安心,她特意找借口说出去买点水果,会晚些回来。
来帮傅闻意换药的护士,见到她床头柜上频频震动的手机,不由搭话:
“跟男朋友吵架了?”
傅闻意再次摁灭通话,含笑摇了摇头。
待护士走後她才拿起手机,发现江渡一下子竟然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
难道,他知道她在大马路上不顾形象跟人抢包的事了?
想到这里,她又点开微信上那几条未读消息。
Dogang:【接电话。】
Dogang:【傅闻意,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麽写?】
。。。。。。
果然。
秦总助这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