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名字好啊,袁月圆月,圆圆满满。”熊雄一边说一边在空中画了个圆。袁月被他逗笑了,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叠字挺可爱的。”
“是吧。”熊雄一下子激动了,“你太有眼光了,他们都觉得我这名字傻。。”那个字还没出口,就被霍骁干咳一声打断了。
熊雄嘿嘿笑了两下,继续道:“我说刚才那些人出门看什麽呢。要是早知道这街上来了你这麽漂亮的小姑娘,我第一个跑出去看。”
“你行了,看的人不舒服也叫耍流氓。”霍骁看着熊雄和袁月聊的高兴,心里堵的慌,但能看见袁月笑了,他刚才的负罪感和紧张也都略略去了大半。
袁月倒是没想到霍骁会这麽说,她不得不承认,即使霍骁是个混混,但也是个有道德讲文明的好混子。
“嘿嘿,我骁哥就是这样,好人,大好人。什麽漂亮姑娘他看都不看一眼,他都不喜欢。”这句话。。呃有点歧义,熊雄马上接道:“禁欲系,标准的禁欲系。”
袁月又被逗笑了,熊雄一张脸胖胖的,真的有点像熊猫,说起话来,脸两边的肉都颤颤的,让人很有好感,像在看动画片。
熊雄又拉着袁月说了好一会话,话题不限于霍骁当年打架的光辉事迹,他道:“我骁哥往那一站,自动开路,我骁哥手一指,指哪打哪。”
惹得霍骁忍无可忍一个爆栗打到他头上。又聊他自己的感情史,主要为了体现霍骁的“守身如玉”,进一步加深霍骁“禁欲系”的好印象。
袁月确实没想到霍骁没谈过恋爱,在她的印象里,混混的青春应该就是打架,恋爱,进局子。但霍骁又好像不完全附和,难道是非常规混混?
熊雄越说越兴奋,主要是袁月是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人,他一说,她就笑,熊雄差点把他和霍骁的银行卡号,家庭住址都暴露出去。
还好这个时候,汪夏推着电动车出来了,他脸上大汗淋漓,幽幽的看了熊雄一眼,熊雄只悻悻的干笑了两声。
“姑娘,车修好了,没什麽大问题,我给你换了个电瓶。”袁月闻言起身,跟汪夏道了谢,骑上电动车试了试,果然已经好了。
“谢谢你了,一共是多少钱。”袁月掏出手机准备付钱,霍骁把店里的收款码挡住,道:“都是朋友,不用付,以後车有什麽问题了,给我打电话,我们可以上门维修的。”
熊雄和汪夏在後面白眼翻上天,心道:“得,连上门维修都有了,估计一会得终身保修。”
袁月坚决不同意,她道:“不行不行,钱是必须要付的,否则以後我就不来了。”
霍骁跟她对了几轮,还是败下阵来,收了她五十块钱的友情价,推着车送她出去。
熊雄和汪夏目送他们出门,汪夏推推熊雄,道:“车不是修好了吗?干嘛还推车。”
熊雄倒是一脸笑,道:“你懂什麽啊,这就叫情调,这就叫坠入爱河。”
霍骁推着车,袁月还是走在他的右边。两个人顺着熊雄刚才的话题谈,十分和谐。
快走到街头了,霍骁看看她的车道:“你的车实在太旧了,如果再出问题还是直接换一辆新的更划算。”
袁月有点不好意思,她本来就是拉着这小破车做幌子的,便道:“嗯,我知道了,这车确实太多年了。”
霍骁不想话又掉在地上,又转话题,道:“你回去的时候,别走东边的巷子,那个地方不安全。”
这点袁月倒是知道,那条巷子很有名,连她爸妈都有所耳闻,她上高中住校,每次回家都被耳提面命不能走那条巷子。
袁月笑笑,道:“我知道的,从小就听说那巷子里有一个什麽混混团体,挺有名。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妈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霍骁听到她上高中这几个字,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笑,道:“其实,你上高中的时候,混混团体都解散了,那段时间应该是那巷子最安静的几年。”
袁月很敏锐的觉得那个混混团体应该跟霍骁有点关系,不过那时候霍骁应该上大学了吧,大学生还会回来管自己高中的事?这实在超出了袁月的理解范围。
街头很快到了,外面的马路车来车往,小城镇除了下班高峰期从不堵车,下午时分甚至有些静谧。
“那个,就送你到这了,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袁月点点头,随即又想起那顿饭的事,便道:“你端午节假期有空嘛,我最近调休,只有端午节有空,我想你带上小霍远,我请你们吃饭。”
霍骁有种被惊喜砸中的悬空感,他马上道:“有的有的,每一天都有,霍远更有了,我到时候带着他。”
袁月带上头盔,笑道:“好,那我定好餐厅,发位置给你。”
霍骁点头如捣蒜,心里像浏阳烟花节的烟花升空,不仅砰砰砰的炸,还炸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和花样,他看着袁月骑出整条马路,再看不见人影,才转身往回走。
霍骁走着,脸上还带着不值钱的笑容,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商户凑出头来问:“骁哥,女朋友啊。”霍骁答:“现在还不是呢。”
霍骁走出去好远,那人还石化在原地,心里无数草泥马跑过,天上飘着:“我去,霍骁冲我笑,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