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远安静地看着他,等待後文。
“我之前是他的枪手,”林郁全部交代,“他的歌和曲全是我做的,我之前一直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直憋在胸腔中横冲直撞的郁气终于消散,之前整宿整宿睡不着的焦虑也逐渐散去,原来几句话就可以赦免他那麽多天的痛苦。
最後的结局真的是最美好梦幻的那一个,甜蜜得叫重远继续想要喜极而泣。
但他实在是没脸再在林郁面前落泪一次了。
他只是抱住了林郁,“我会帮你把那两个人都解决掉的。”
一句话说得低沉沙哑,很有黑老大气质,好像一转头就会安排人直接去绑架灌水泥再沉海。
林郁被自己的想象逗得一直笑,但笑着笑着他愣住。
嘶……以重远的权势,他想做到好像也不是很难。
林郁推开他,认真地说:“你先别插手,我排的戏还没开始上演呢。”
重远定定地看着他,点头应了,然後复又吻了上去。
当晚林郁是在家里过的,又折腾许久。
第二天起来重远已经离开去公司了,又看了看点,已经十点多了。
他中间没醒过,估计是重远刻意没有打扰他,去厨房看了一眼,锅里还有保温着的早餐。
虽然已经快吃午餐的点了,但林郁一向信奉多一顿不多,自然是都要吃。
喝牛奶的空隙查看一下手机,结果刚点亮屏幕,刚好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林郁睡之前一定会把手机静音,十点之後谁都别想联系到他,而林郁看着记录,这个陌生号码从昨天十二点一直打到凌晨两点,今早又从八点开始一直拨到现在。
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很像那个谁,林郁表情古怪,但是还是接起了电话。
果然是那个人。
柳潮开门见山,“你为什麽要去公共场合弹钢琴。”
林郁漫不经心地回答,“怎麽了吗?”
柳潮阴恻恻地笑了,“你违反了合同。”
想到那个法律效益存疑的合同,林郁也笑,慢悠悠回了一个“哦?”
“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柳潮语气一下急躁起来,“网上那个视频你不许应,就当是晗白在那弹得琴,你什麽都别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当时协议只给了他六万就要封口十年,就算真的能追究责任,现在林郁的身价可不在意那区区六万块。
不过关于柳潮口中的视频,林郁倒是挺好奇的。
原来是昨天林郁在店里弹钢琴的时候被录下来了,後续视频被传到了网上,瞬间爆火,全网播放已经过亿了,在热搜第一上挂了一整晚。
只不过明星出门都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林郁虽然没那麽夸张但是还是带了口罩和帽子,几乎只露出了一双眉目。
视频又角度刁钻高糊,加上很多谢晗白的粉丝上赶着认领,水军推波助澜之下,现在几乎默认那个人就是谢晗白了。
“原来谢晗白这麽好看的吗……感觉看着这个视频已经可以原谅他的所有了。”
“阳光丶钢琴丶弹琴的王子!我做梦都不敢梦这麽美的!”
“之前还在网上喷过谢晗白,现在给他道歉,能弹奏出这种音乐的人怎麽可能有坏心思。”
“白宝儿,结婚,就现在!”
……
林郁看得发笑。
“留个能接收文件的联系方式吧,”林郁慢悠悠地开口,对柳潮说:“给你看点好玩的,绝对比弹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