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恩断义绝我与你永生永世都没有缘分了……
书青饶是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先一步站在朗倾意身前,几个侍卫也冲上来,冷言问道:“什麽人?”
被侍卫们吓了一跳,他还是坚持着凑上来:“倾意,你不认得我了?”
朗倾意沉了脸色,不欲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由着侍卫们将他推出去几步远。
谁知转过了几个铺子,他又伸着脸凑过来,老远地喊道:“倾意,你等等我。”
朗倾意不耐烦,转身向轿子的方向走去。
苏佩本想着好生道歉,谁知才走了几步,便被地上凭空生出的一只脚绊了一跤,几乎摔了个四仰八叉。
苏佩一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生了气,但又不敢发作,只狠狠向那侍卫瞅了一眼。
那侍卫面上年轻白净,腿上却极有力气,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再跟上来。
眼见着一行人去得远了,苏佩忽然猛地从身後冲过来,又喊又叫。
“倾意,你当真狠心,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再怎麽说,我都是你夫君!”
“你如今捡着高枝儿飞去了,从没想过与我还有再见的一日?”
书青跟着朗倾意快步走着,小声说道:“小姐,就由着他这样叫嚷?”
朗倾意不是不愿同他计较,只是觉得现下情景过于难堪,打他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柳延青走在最後头,听着苏佩说出许多t不堪的话来,忍不住回身揪了他的衣领,挥拳便打。
苏佩一个趔趄又跌倒在地上,又嚷起来。
朗倾意实在忍不住,冷着脸反身回来,看着苏佩在那里丑态百出,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前一世为何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苏佩见她回来,以为妇人家到底存了几分心软,又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叙旧。
谁知朗倾意只是闪身躲过,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楚:“苏佩你听好了,我朗倾意与你已经签了和离书,永生永世都没有缘分了。”
说完,不欲与他多言,转身又要走。
苏佩站在原地,已是恼羞至极,才要冲上前来拉扯她的衣袖,冷不丁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一人拦住了。
睁开醉眼定睛一瞧,他顿时慌了神,两只手摆脱了那女子,向後退去。
拦着他的那女子见状,忍不住哭喊起来,口中喊道:“恩客,求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这话一出来,除了朗倾意,其他人都忍不住回过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苏佩。
见苏佩左右躲闪,并不搭话,那女子又盯上了这边的几个侍卫,膝行几步,试图抱住其中一人的腿,唬得侍卫们四散开来。
“大人们,行行好,救救我吧。”她哭得伤心:“奴家被春风苑赶出来,无处可去,哪位好心人接济些银两度日吧。”
说着,又在地上磕头。
书青瞧着,轻声在朗倾意耳边说道:“怕是染了病被丢出来的。”又轻叹道:“常事了,丢出来也是个死,小姐别看了。”
朗倾意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衫,面上仍带了妆,想来也是事发突然,妓院只来得及将她身上的贵重物什夺了去,便将她轰了出来。
苏佩早已羞得站不住脚,几步逃走了,朗倾意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神情淡漠。
人群渐渐散去,那女子跪坐在原地,小声嘟囔着:“爹,娘,女儿不孝。”
朗倾意本来都走了,听了这话,却又禁不住回过头来,向书青扬了扬头。
书青口头想要抱怨,但还是听话地拿了几两银子,走上前去,丢在那女子怀里。
那女子茫然间一擡头,人群已经散开了,她究竟不知到底谁给了她银钱,才想要哭着大声道谢,忽然想到了什麽,随即住了口,小心将银子收起来,悄无声息地磕了个头,便离开了。
经此一遭,闲逛的心思全没了,朗倾意坐上轿子,书青忍不住抱怨道:“小姐帮着那种女人作什麽?她们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嘴里能有几句好话?”
“说不准就是专门骗人银钱的。”书青说完,将帘子放下来,从手里拿出方才买的梅子来,送到朗倾意面前。
朗倾意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吃,随後又轻声说道:“她们也不是自己要做这个的。”
一句话说出来,见轿内几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她又住了口,不欲解释。
出来半日,只买了些零星之物,正经的一件也未曾买着。香禾年纪小,喜热闹,又忍不住想要撺掇朗倾意出去,朗倾意只道乏了,并不肯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