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从者你们也很熟悉。他名叫——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
戴比特平淡的话语却如惊雷般在车内炸响,而之後只剩下寂静,漫长到连呼吸都感受不到的寂静。
好似只有车外依旧流动的海水才能证明时间的流逝。
“老兄,那个沃戴姆在你们那很有名吗?”亚瑟看着瞬间静止的气氛忍不住问,“他们的表情怎麽这麽奇怪?”
“沃戴姆的实力很强,留给他们的印象一定极其深刻。但这幅反映还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沃戴姆他已经是个死人吧。”
隐匿者,曾经的A组组长,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梦想成就全人类成神,让人与人之间不再存在不平等。
在第五异闻带被迦勒底战胜,後遭遇圣枪伦戈米尼亚德攻击,为了不让迦勒底的旅途结束,选择释放大魔术保护迦勒底这个刚刚还是敌人的存在。
但同时,也因疲劳分心而被另一位隐匿者,曾经的队友贝里尔瞄准时机杀害。
“这是什麽地狱开局——!又是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吗?他诈,诈尸了?!”
戈尔德鲁夫终于反应过来,延迟性的大惊失色,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异闻带再怎麽离谱这也太过分了吧?”
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气,觉得头疼得厉害。玛修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像是在汲取力量。卡多克的眉毛都快拧得打结起来。
唯一算得上轻松的就是灵子化在一旁看戏的梅林。像是良心未泯似的,他挥了挥法杖,立香瞬间感觉视线都清明不少。
而小达芬奇也捏了捏鼻梁,露出无法形容的表情,“哎呀,那就麻烦了。”
从刚刚和海王的聊天,小达芬奇可是听到了不少耳熟的名字,“这个世界的魔力含量也类似神代呀,对于沃戴姆的天体魔术来说最合适不过。”
不意外迦勒底对此反映剧烈。虽然他们的路途几乎没有顺利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立香全在末期逆风翻盘。
但刚开局就被袭击,差点被基尔什塔利亚一个大魔术集体送上天的经历也真的很少见。
“不过,”小达芬奇在最初的惊诧过後思考起来,“他居然有成为从者的资格吗?”
“或许呢,沃戴姆有这样的能力也不奇怪。”戴比特耸了耸肩,然後正色道,“藤丸立香。”
“在!”
“你和新迦勒底是为了剪定异闻带而来的吗?”戴比特问,“即使再次面对沃戴姆和比他更加强大的异闻带之王,拼上性命,也会为人理的存续而战斗吗?”
“当然。”藤丸立香毫不意义的说,她的眼眸中褪去震惊後,只剩下义无反顾的坚定。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迦勒底在选择踏上这个特异点就不会退缩。
外面水流涌动,海底黯淡无光,但迦勒底的灯火不曾熄灭。
“果然啊,你还是一点没变。”戴比特说,并非责任,简而言之就是所谓的自我满足。而在这点上,他们是相同的。
紫色和金色的眼睛没有对视,两种相斥的色彩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默契。
“这次你要拯救世界,而我要拯救宇宙。任由这个宇宙挤压的话,新迦勒底存在的地球怕是要不复存在了。”
戴比特勾起唇角,伸出右手。
“藤丸,很高兴这次能和你成为同伴。”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擡手握住他的手,微凉的体温正如他本身一样,“我也是,这次终于有机会并肩作战了。”
“那麽我也正式介绍一下,”亚瑟一跃而起,“我是亚瑟·库瑞,亚特兰蒂斯的王。”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欢迎你们加入反抗军。”
“咳咳,新迦勒底司令官,戈尔德鲁夫·穆吉克。”戈尔德鲁夫咳嗽一声,捡起刚刚过于震惊丢失的司令官架子,“我想你们已经通过戴比特·沃伊德知道了迦勒底大概情况。”
他一脸正色严肃,“所以,礼尚往来丶在谈及异闻带的具体情况之前,我们希望见到反抗军剩下的成员。”
三分钟後。
“哈,真被那家夥说中了!立香,你果然来了!”
刚来到亚特兰蒂斯王宫内,反抗军幸存者所在的位置,藤丸立香就被意外之喜给砸中了。
“这声音是……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