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乱,可一个人静不下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网页上的介绍,还是太少了,想知道更多。
又蜷缩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上关注的几个博主,看他们发的各个民族的风俗视频,这麽好的机会,她是不是可以抓住呢,可是自己真的能行吗?
她一边否定自己,一边又纠结着她是不是可以加入,踌躇再三,点开了联系人的列表,该问谁呢,还没选择出来,就接到了欧立瑶打过来的电话。
她开口就骂起了那三个做了坏事的室友真不是个东西,三五分钟过去了还不带重样的。
这麽一打断,倒是将她头顶的阴霾驱散了许多。
“瑶瑶,你是怎麽知道这事儿的?”
提起这个来,她就没好气地道:“你还说呢,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昨儿章遇宁发消息来跟我说他要出国留学了,我打电话给他问什麽时候走,还不知道你都搬出来住了呢。”
她本来也没有想要瞒着自己的好姐妹,可不是因为她正在比赛,不能让她分心嘛。
欧立瑶傲娇地哼了一声,又问了一句,“说吧,除了这个事情还有什麽瞒着我的?”
略微一犹豫,还是将今儿徐教授的话跟她说了,还有上次在M国同郑若谦吃饭什麽的琐碎小事也都跟汇报了一遍。
她没有太多时间,因为还要接着再上课,练舞,准备下一次舞台,换了一只手接电话,示意旁边的人不要说话,她走到了一个角落安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嘉嘉,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你要相信自己,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这个,不然你换一本不喜欢看的书,看完了也不会跟我提半个字的。”
“今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话里话外全是它,说不定在某个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刻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为它付出了很多心血了。”
她有些疑惑,我只是简单上网搜一搜关于它的介绍,匆匆扫了两眼而已,这也算付出了心血吗?
两个人还来不及多说,欧立瑶的电话时间就到了,她如今已经挺进了《青春造梦厂》的第四次公演舞台。
每天拿到电话的时间都有限,还会被镜头记录着。
这不,刚刚挂断电话她因在选秀节目当中口吐莲花就挂上了微博热搜,话题讨论度也越来越高,居高不下。
节目中比较看好她的一位导师就将她喊了过来,顺便做了一个备采。
欧立瑶还有些奇怪,怎麽这次後台备采只叫了她一个人,还是南晴导师亲自来带她去。
她本想从这位前辈脸上看出点什麽,奈何人家表情管理做得十分完美,一点都看不出来。
南晴导师拿着台本上的几个问题发问,可纸上写的十分犀利:我们节目有很多年轻观衆,他们会模仿你们的言行举止,你认为‘说脏话’是一种很酷的信号吗?
她眉头一拧,决定不按照台本上写的发问,引导着她自己说出了刚才为什麽会那样做。
她听着导师绕山绕水的,从她压力大不大,到训练苦不苦,又引到了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发生了什麽,情绪失控之类的话题,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节目录制的过程当中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
脑海中闪过了一千个一万个解释的版本,还是将南岸大学三个女学生合夥欺负她的好朋友的事情说了出来,对此她不後悔说了那样的话,也并不认错,她们既然敢做出陷害她的朋友是小偷的事情,那麽这样的谩骂又算得了什麽呢?
一个星期後,这一期的《青春造梦厂》播出时直接引发了广大网友的热议,虽然节目中码去了欧立瑶说的真实信息,可神通广大的网友还是找到了“南岸大学女生宿舍偷窃事件”的原委。
本来被勒令退学的三个女生一时之间又成了网友口诛笔伐的对象,因为羡慕嫉妒恨同宿舍人认识校草和学神,就对其一直霸凌,还陷害人是小偷。
揭露出来的真相都只是冰山一角,可想而知那些在大家看不见的角落里又独自一人吞咽下了多少委屈。
底下就有人回复评论了:这小姑娘好歹还是家世不错的,没看见同校的学生说了吗,人家只是为人低调而已,就这样的都会被欺负,那我们这些普通打工仔家出来的小孩可怎麽办?
许长嘉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去找徐教授学习民俗民风与少数民族文化时,完全不知道网上又在因为她的事情吵翻了天。
书桌旁整整齐齐地码了七八本书,都是她从图书馆借回来的相关书籍,既然是一个暂时无解的选择,那就从书里面去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好了。
等到她许久不联系的母亲打来问候的电话时,她放在那儿响了许久才接听,没来由地,就对着她不耐烦了起来,“妈妈,你绕山绕水说了这麽多,到底想问什麽?”
许母坐在电视台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还有人抱着自己的女儿逗趣,心中某个地方就像是被轻轻挠了两下,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妈妈,只是想问问你在南岸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