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非是不承认他们俩刚刚排在这里,要他们重新回队伍最末尾排队,想拉一下郑若谦让他帮忙说说话,被围上来的十几个人给拦住了。
两张嘴怎麽说得过身後的十几张嘴呢?
说着说着身後的人就上前推搡了起来,将两个人推倒在地,然後他们又不服气,拳头就招呼了两下。
事情就从一开始的买烤串事件逐渐演变成了你来我往的打架斗殴事件,等郑若谦拿着烤好的串儿再回头的时候。。。。。。
我的妈呀,这是咋了?身後十几个大小夥子乱作一团,仔细看还有几个人互相揪着头上的一嘬头发躺在地上。
那群殴两人的十几个人还不小心误伤了两下他,郑若谦小心翼翼地将烤串先放在了窗口老板那儿,就想上前去拉架,闻声赶来的後面仨人,两个女生看了两眼手拉着手十分机灵地开溜了,将场子留给他们了。
教导主任在她们的带路下赶来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後的事情了,那一群人没一个脸上是干干净净的。
就连去拉架的郑若谦和章遇宁脸上都挂了彩,一个脸上有明显的几道血痕,另外一个脸上红肿了一大块,不说她们是去拉架的还以为是去帮着打人的呢。
一行二十来人在宿舍即将要熄灯之前浩浩荡荡地被拉去了政教处,那场面路过的狗看了都要停下来多看两眼。
政教处已经很久没有站过这麽多人了,上一次发生这麽性质恶劣的打架斗殴时间还是几年前,气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瞧着他们那不成器的样子也想上去给他们每个人来上几拳。
说起来那教导主任不是别人,正是许长嘉他们四个的物理老师——徐坤。
他缓慢地喝了一口水,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将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这麽一放,“说吧,今晚在食堂因为什麽大打出手?”
一字排开的一堆人有的低着头,有的四处张望,还有的人不是第一次来了熟悉的知道那一套流程也无所畏惧,倒是意外被卷进来的他们四个,还想早点回去吃宵夜呢。
举手跟教导主任说了他们看到的前因後果,从他们四个人的嘴里拼凑出来的“真相”:就是那两个人先是被他们支走去捡东西了,随後再回来时不知道因为什麽就跟买烧烤的一群学生吵起来了,再後来就动了手了,于是他们四个分头行动,两个人来找教导主任,两个人去拉架了。
教导主任简单地“嗯”了一声,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和班级,哟,还是他自己的学生呀,随後笑骂了一句“滚吧”,就将人放走了。
还交代了他们几个明天写一份事情的前因後果的检讨书交过来政教处,晚自习前没有看到他们交过来他就亲自去班上帮他们写。
四个人自然是知道这个“帮他们写”的含金量,捣蒜一般地点头连连答应了,然後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政教处,逃跑似的赶紧离开了。
那一群还在罚站的学生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恨,但是也不敢多嘴什麽,因为接下来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暴风雨了。
次日,四个人顶着熊猫眼去政教处交了检讨书,然後又跟在了徐老师身後一起进了教室上课,讲到力的作用的时候冷不丁地点了许长嘉起来背了一个公式。
于是事情就朝着一个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了,讲个三五分钟,点了欧立瑶的名字,又过个十分钟,点了郑若谦的大名,临了要下课时又让章遇宁起来回答问题。
不光今天,这周剩下几天只要逢物理课必点他们几个的名字,搞得他们有些莫名其妙,班上的其他同学也觉得他们是不是抽中了徐老师的□□一样,天天被他记挂着。
欧立瑶已经不止一次私下里抱怨物理老师的这种行为了,就不能再记一下别人的名字吗?
比如,班长的,苏文婷和卓辉的,前前後後帮他跑了那麽多次腿,愣是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反倒是他们只是露了一次脸,不仅被物理老师记住了,还在全校传开了。
她摇着头连连叹气,这样的福气她真的不想要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恹恹地。
然後班长苏文婷就抱着刚刚改完的物理小测卷来了,发到她手中的两张小测卷,让她兴奋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仿佛刚才了无生气的人不是她一样。
旁边的许长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头看她,“怎麽啦?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