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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许长嘉的身後几人,也在云鹤的带领下一起喊出了那句,“许长嘉,毕业快乐呀!”
横幅後面,云鹤的女朋友黄芊芊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切,不禁有些感动,若是她毕业时也有人这麽对她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疯狂爱上他。
看着毕业的小姑娘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她有些不解。
云鹤的爸爸妈妈随手将横幅丢给了自家儿子,围了上来。
谭女士将人拉进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你爸爸妈妈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跟着伤心的,今天是你离开校园的好日子,要开心才是。”
说话间,已经用手帕纸替她擦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她心疼好友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又是个小姑娘,自然是该多几分关心。
从前他们都定居在国外,因着儿子回国发展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瞧着故人之子,双眼有所泪痕,但明亮就跟当年她们一起要改变世界一样无畏。
他们如今已经没有什麽要操心的了,左右不过是帮着照看一下两个小辈,偶尔再操心一下儿子的婚姻大事。
原先他们还起过心思,把许丫头跟自家儿子配个对,两家人几十年的交情,孩子年纪相仿也合适,又是自小在一处玩大的。
眼瞅着处了这麽些年,还是兄妹相称,他们也就不再强求了,当多了个女儿一般照看着。
今儿来姑娘家的毕业典礼,其实也是想看看她的那个男朋友是什麽样的。
老许跟他夫人都不在了,自然得有人来帮着把把关。
当一桌子人坐在包厢里面时,已经上下午三四点了。
云鹤殷勤地跑前跑後,又是让服务员上花茶,又是给他爸妈还有其他人安排座位啥的。
他特意把许妹妹和她那个什麽明星男朋友安排在了他爸妈附近。
今天这局,摆明了就是一出专门给她那个男朋友准备的“鸿门宴”,他找了个最适合吃瓜的位置坐着,也方便招呼他们。
至于许妹妹其他的那些朋友,都在一道屏风之隔的外间,有他这个当哥的去走动走动就好。
一张桌子上,六个人,足够宽松了。
在看不见的地方,云鹤挠了挠黄芊芊的手心,等她看过来时又给了她一个眼神。
两人就一前一後出去了,徒留他们四个人。
郑若谦作为偶像,对饮食上也有严格的要求,偶尔的一顿放纵餐可以。
但最近,他实在是不能再吃了。
对面的两位长辈刚刚吃到一半,就瞧见他的筷子几乎不怎麽动了,只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家姑娘夹菜。
云鹤的父亲就坐不住了,“你跟嘉嘉是什麽时候认识的?”
他从许长嘉口中得知,这两位跟她父母是几十年的交情,她爸妈去世之後更是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照顾。
当然要认真对待,他放下了筷子,在脑海中措辞,端正了自己的身体,将他和许长嘉的过往一一讲述给两位长辈听。
云鹤和黄芊芊故意躲到了旁边那桌,示意他们噤声,都在竖着耳朵倾听两个人的爱情故事。
听着受万衆瞩目的大明星说起是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先动的心,是自己贪恋她的温暖,想要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就连许长嘉都不知道,原来那个夏天少年的钢琴声,撩拨的不止是她的心弦,他也在树叶的沙沙声中记住了她的身影。
她望向郑若谦的眼神一开始是回味,逐渐变得甜蜜,最後还有几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更不必说坐在对面的云叔和谭姨,几次像中途打断说话,都觉得不太礼貌,耐心听他说完了和嘉嘉的相识丶相知与相爱相守。
他说,“云叔,谭姨,我是真的很爱嘉嘉,目前她顾忌我的事业没有公开,但是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都知道。”
“我跟嘉嘉不是玩玩而已,我这辈子只有她一个,会在她愿意的时候公开,在她想要一个家的时候结婚,生子,慢慢走到白发苍苍。”
“请你们给我这个机会,陪着她继续走下去。”
郑若谦的头低下的那一瞬间,许长嘉捂着嘴,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谭阿姨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得不行。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对于两个孩子的事情干涉太多也怕招来厌烦,只能轻轻踩了一下自家老公的脚,抱着许丫头好一通安慰。
云父轻生咳了一嗓子,“你和嘉嘉的事儿我们不反对,也不赞同,至于往後的路你们怎麽走,那还是看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