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点,嘉嘉是老许的掌上明珠,亦是我们云家的掌中宝,若让她受了委屈,再像今日这般无故落泪,我们可饶不了你。”
云鹤知道,他这个明星妹夫这关这关算是过了,赶紧牵着他女朋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爸,妈,时间差不多了,许妹妹还和她的朋友约了KTV呢。”
云父笑骂了他一句,脚上的动作倒是不减,叫来了司机就准备回去了。
谭阿姨只一味牵着许长嘉的手,叮嘱她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情一定要跟她说,她在这世上不是无牵无挂,四处漂浮的浮萍,还有他们在的。
就连她的工作,也提了好几次想上班的话去集团找个适合自己的工作先干着,不想干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对艺术类的工作其他的感兴趣的话,跟他们说一声,国内国外都可以给她塞进去。
她笑着婉拒了,目前的她想给自己放个假,什麽都不去想,就静静地自己一个人好好待几天,理一理烦乱的思绪。
送走长辈之後,就剩下他们几个,加上姗姗来迟的文轩翊,一起往她家附近早已定好的KTV包厢去了。
席间,文轩翊又发挥起了他老大哥的职责,开始对着在场唯一一个还没工作的小妹操心起来,“长嘉,你毕业之後可有什麽打算吗?工作找好了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没找好,是目前她还没有想要去工作的打算。
郑若谦知道她的打算,一边将果盘往她那边推,一边开口帮着她解释了两句。
如今她的民族民学还有一些想要去实地考察的东西,家里也有钱,再者还有他这个男朋友在,不工作也还好,就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生活嘛,还是要让自己有一点奔头的。
曾经许长嘉想的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每天拼了命地学习,去靠近他们几个,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去规劝他们,陪伴他们。
如今几人归来都已功成名就,只要再往前一步,她这一世就会平安终老了。
可是,记忆本跟她说过这一步急不来的,需得他们都有了能够支撑自己的作品。
所以,她不想一味地等待,他们都成为了想要成为的大人,她也要往前走才是。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也想试着迈出去,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南岸夏秋的深夜,一群青年人在碰撞着自己的梦想,或许年轻,或许不知天高地厚。
可就是这样的棱角锋芒,才是我们看到最无畏的样子。
她推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外面,挥手跟郑若谦告别时,心中万般不舍。
他戴着口罩,很想冲下车再亲吻告别,可是人来人往,暂时还不能。
每一次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都五味杂陈。
他还有再强一点,往上爬的更高,才能给足她安全感。
瞧着人影渐渐远去,最後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才让司机开车走。
他更下定了某种决心。
综艺节目《生存者游戏》连着录制了好几期,终于开播了。
此时,录制进程也已接近尾声了,几个前辈都挺喜欢这个谦卑有礼的晚辈,且叫他们一声老师,自然是愿意多提点两句。
尤其是多次与他同队的汪磊,问他,“如今你还在舞台上唱歌跳舞,但不是每天都有舞台需要你,有没有想过换条路走?”
他一点就通,“汪老师的意思是,去演戏吗?”
汪磊深以为然,从前他也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舞,可後来有人告诉他,跳舞不是唯一的出路,有拿得出的作品才能在娱乐圈立足。
他後来去报考了戏剧学院,正经学了表演,然後又走上了演员这条路,在圈内被称得上是一句“前辈”,自然也不希望他看好的晚辈白白错过了这麽好的机会。
郑若谦仔细揣摩了一下汪磊老师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且他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去了国外,也没有一个正经文凭能拿得出手,去学表演拿一个毕业证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诚心向学,汪磊前辈直接就给他推荐去了一个剧组让他从男配演起,先感受一下剧组的氛围。
找表演培训班这事儿,团队里自然有人会替他操心,他就和经纪人商量了一下,将一部分的工作推掉,每周挤出三天时间来专门上课。
经纪人一开始不答应,现在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怎麽能因噎废食呢。
可他坚持要去上课,为此还请动了梅姐来帮她说话,经纪人也不好再说什麽,还是放走了人。
没两天,表演老师的事儿就落实了,同时还专门请了一位台词老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