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李腾忍不了了,就带着身後的几个小弟冲了过来,这一次势必要找他们讨要个说法,还对着许长嘉和欧立瑶动手动脚的。
他们四个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莫名其妙地就被人给针对了,就想好好地跟对面的人讲一讲道理,不想打架。
可是已经先入为主的想法让李腾这几个人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一心只觉得他们肯定是因为学习好让人开了绿灯,他们几个学习不好的被针对了,就只想打他们一顿发泄出气。
你推我搡,几个来回都让章遇宁和郑若谦忍不住就动起手来了,将欧立瑶和许长嘉护在身後,旁边帮忙的山庄工作人员一看这架势是真的打起来了,连忙去告诉了他们老板丶还有老板的朋友。
文轩翊本来还在喝茶,一听几个小鬼头居然跟人打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小跑着出来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那几个闹事的学生。
李腾这几个人直接被硬拳头给打服了,老老实实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问清楚原委之後竟然觉得有些好笑,还莫名地有些心酸,什麽时候才能不是唯成绩论呢?
文轩翊做主,压着他们给两个女孩子道了歉,又让老板多收拾出一处地方来给他们烤肉,反正独乐乐不如衆乐乐,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了。
许长嘉和欧立瑶只是被他们推搡了几下,没什麽大碍,坦然接受了他们的道歉。
剩下的那七八个人虽说动了手,但也只是跟郑若谦还有章遇宁你推我一下,我给你一脚的,大部分都还灵活躲避开了,让山庄的医生看过之後开了些消肿止痛的药膏,涂抹几天就好了。
话说开了之後,十几个人就欢聚一堂,吃着烤肉,聊着一中的八卦,甚至还偷偷喝了一点啤酒,甚是快哉。
等到星星布满整个天空的时候,李腾带着他的小弟们已经陆续下山了,文轩翊和山庄老板在不远处推杯换盏,他们四个躺在摇椅上吹风,静静地听着秋日的喧嚣。
郑若谦轻声说了一句,“再过不久,我应该就走了。”
许长嘉笑着看向头顶的星空,闻言楞了一下,眼里满是不舍,也不敢接这麽重的话。
欧立瑶立马坐起身来,眼中满是疑惑,就那麽直愣愣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在等他一个解释。
章遇宁貌似是想到了什麽,不敢看他,只是平静地问他,“已经决定好了吗?什麽时候走?”
“对,还记得我们之前在烤鱼店外遇到的那个经纪人吗?”他声音不大,但是能传入他们仨的耳朵。
“嗯。”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只是听起来都有些伤感。
郑若谦尽量用平铺直叙的语调将那之後发生的事情讲得直白些,不那麽让人伤怀,可是说离别的话又怎麽能是笑着说的呢?
他的妈妈和钢琴老师去帮他认真打听过了H国的YL经纪公司,确实有他这麽一位经纪人喜欢四处乱跑,妈妈就帮他约了经纪人谈判,商量去当练习生的事情。
他的钢琴老师张老师和他爸爸是故交,在H国也能说得上话,所以顺利的话应该过完年之後就走了。
“过完年,那不就是三个多月之後?”
郑若谦也坐起身来,眼中带笑又满是安慰,看向了欧立瑶,“对呀,三个多月,我们还能一起吃一百多顿饭呢。”
章遇宁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日子,一只手枕在後脑勺,侧着身子听欧立瑶跟他说话,他的好同桌,可真是会藏事情,憋了这麽久才告诉他们,再晚一点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把他们当朋友了。
许长嘉比他们稍微早一点知道这件事情,可离别的时间也是今儿才知道的,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反应——不舍。除了不舍她又自私的有一些小小的希望,希望他早日成为那个家喻户晓的偶像,这样她就算完成了拯救任务,生命延长之後能好好活着。
可是在此之前,许长嘉又希望时间能不能先暂停一下,就停留在这样美好的星空下,多给他们四个一点相处的空间,让她这一世的记忆不要留下空白和遗憾呢?
可是时间的沙漏又怎麽会如每一个人的意,给他们机会停止不继续工作呢?毕竟它可是最为公平的,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嫩芽还是枯树,都给你三万多天的光阴挥霍,小小的一百多天对它来说不过是工作放空时的一个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