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甚至传入了长公主耳中。
长公主很是着急。
在和圣上商讨後,圣上也知道黛鸢公主什麽都学不进去。与其让黛鸢公主像寻常公主嫁过去,以东源皇子为敬。
倒不如让她学会保护自己。
圣上记得黛鸢公主对骑射很感兴趣,尤其在狩猎逮兔子时。
想到沈卿已回来。
便拍板,让沈止来教凌冤冤武功自保。
听说沈止来教自己,凌冤冤的病一下就好了。
腿脚麻利了。
吃麻麻更香。
夏鸢儿咬唇,几番看向凌冤冤。
“是那日你撞见的那位沈将军吗。”夏鸢儿语气微酸。
凌冤冤兴奋:“是啊,正好你也可以跟着学习。要是以後我不在你身边,你还能保护自己呢。”
听见凌冤冤的话。
女人原先漂亮的脸蛋上苍白了些。
她犹豫地开口,“公主,你是说你以後不会在我身边吗。”
对上夏鸢儿期盼的目光,凌冤冤点头。
她和夏鸢儿本就不该一直在一起,景玄月利用她来找到夏鸢儿的三魂七魄。
她待在夏鸢儿身边多一天,就多一天被剜心的风险。
凌冤冤甩了甩脑袋。
先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为了见沈止,凌冤冤特地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衫。是宫中最好的绸缎,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格外精致。
沈止似乎早就猜到凌冤冤会来学骑射。
他早早地牵着一匹马,等她。
凌冤冤看着不远处的那身白衣男子。
心里盘算如何能让他们更亲近些。
“黛鸢公主。”见凌冤冤在夏鸢儿的陪同走来,沈止笑了笑开口。
凌冤冤朝沈止点头,“将军是要亲自教我吗。”
沈止:“我看着,你安心上去。”
凌冤冤有些犹豫。
她穿书前,也从未骑过马。发现凌冤冤的迟疑,沈止朝凌冤冤伸手。男人的手指轻轻握住凌冤冤的手,然後带着她骑上了马。
凌冤冤脸色微红。
要不是系统没有播报纯洁值下降,还真让人误会。
就在她以为两人共乘。
沈止让一旁的侍卫把弓箭递给她。沈止长腿一跃,离开了马。
“试试看。”他说。
凌冤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