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也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雅也只能在战斗中尽可能的不去给其他人拖後腿,作为奶妈的他对自己的几斤几两还是有很清楚的认知。
重力将周围的一切碾碎,旗会作为与中原中也一个团体的自然不软,可面对的是有着和中原中也同样的异能且比中原中也还用得更好的魏尔伦,宛如一团面团在他手里揉捏致死。
就连一直在躲避的雅也也被魏尔伦踩在脚下,魏尔伦并没有立马对雅也像其他人一样赶尽杀绝,而是用脚尖擡起雅也的下巴上下打量。
“除了眼睛,可真像啊。”
“这就是血脉吗。”魏尔伦感慨道。
“咳咳咳……”雅也躺在地上被迫擡头看着踩在他身上魏尔伦,吞下不断涌上嘴的血沫,“你……到底……想做什麽……”
“为了中也。”
什……什麽?雅也费力的动了动有点浆糊的脑袋。
“虽然你是中也的血亲,但你们也才相处不久,我想你们都羁绊应该还没建成。”
“而我,中也某种意义上的哥哥,才是能带给他真正意义上的兄弟情和自由。”
“所以他将不再需要过去的亲情和兄弟。”
“狗屁!”雅也怒吼道,“你没资格,替中也做任何……”
“唔!”
雅也撞上嵌入墙壁的台球桌的尖角处,掉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身体无意识的抽搐让他蜷缩在一起。
“唔!”魏尔伦拿起不知从谁身上抢来的手枪,对准雅也就是连续几枪,直至打空弹夹才松开扳机。
魏尔伦用冷漠的目光扫视着躺在地上的雅也,满足地笑了起来。他随手扔掉手枪,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轻松地利用重力提起一个人,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丢下一地鲜血和不知生死的雅也和其他人。而雅也已经沉浸在半昏迷的痛苦之中,连喘息都成了一种奢求。
【石板……】雅也睁开那双瞳孔已经涣散的眼睛,注视着没有焦点的地面。
【我在。】石板轻声回应。仿佛怕惊扰眼前这已经濒临崩溃的灵魂,就像大声呼唤会将灵魂吹散一样。
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雅也动了动嘴唇,像是回应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我还能救人……对吧。】
他不甘心……
不甘心这狗屁命运,不甘心明明挺好的人走向死亡的结局,不甘心如果没有他也会拥有家人的中也陷入痛苦。
不甘心啊……
【……】
【可以,但你也清楚你的能力介质是接触,以你现在的情况是做不到的。而且……】
【可你能做到不是吗……我相信你……石板。】
【……我尽量。】
雅也无力的动了动嘴角,将因失血过多而不断颤抖的手放在已经弥漫了他血液的地面,发动他来到这个地方後就没用过的能力。
绿光从雅也手中亮起,或许因为拥有者正在流逝生命力,他手中的绿光微弱而昏暗,仿佛跟随着他失血的身体一同黯淡。
这束微弱的光从他的手中蔓延开来,沿着血液的流动路径外扩,石板动用关系将雅也挪到能让血液接触到所有人的地方,让其能力能得以发挥。
其实石板没有说完的话,雅也也清楚——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和12岁的身体,不可能将原本的百分百发挥出来,只能勉强发挥出百分之三十。
但这足够了,哪怕是再生都足够了。
不过,也可惜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最後要落个体弱多病的命运。
雅也的思绪有些不合时宜地闪过。
眼皮愈加沉重,深邃的黑暗如无形之手,紧紧地把雅也拽入无尽的深渊中。
接到钢琴家电话的时候,中原中也正在摆脱一个名叫亚当的玩具小子纠缠。
听到钢琴家说雅也在他们那的时,中原中也稍感愕,随即决定回去後要和雅也好好谈谈夜晚出门的事情,夜晚的横滨可不安全。
就在他以为今天的意外就此结束,一位自称他哥哥的人出现打破了一直以外的平静——以mafia联络员的身份出现在中原中也的面前。
“我名魏尔伦,是你的哥哥。”
“我的兄弟,你本应与我一同追求自由,而不是被困囿于此
“中也先生,不可以。”亚当举着枪指向金发青年。
中原中也没有接话,只是冷酷的看着魏尔伦:“刚刚钢琴家给我打电话,说联络员有去“旧世界”找他们,让我一会去接雅也回家。”
“你告诉我,你把他们怎麽了?”
魏尔伦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