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就多帮我分担点工作。”他在吻的间隙吐槽。这人吧,可能是因为你知道绷带之下其实是童颜的缘故,所以看他带着绷带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强撑或者僞装。然而又确乎是最强,于是也没什麽人有资格这麽说话。也就高专里的人年深日久,勉勉强强接受他的神经病发言,称呼他一声公害。
事实上悟倒是一个喜欢给人带来快乐的人。
“天凉了。”你这麽回答他,“我们不如把禅院家杀光吧。”
“不要这麽任性啊。”他回答你,但是主动别过脸回啃,伸手把你的头发别到耳後,“但怎麽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带着绷带的美男这麽讲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是在认真考虑了啊。
“就是觉得,咒术世界的高层。”你感觉到悟大概是要玩真的了,“似乎人太多了一点。”
他在吻你脖颈,但是手已经一路往下,“直毗人这个老东西还在,总还有点用。”直哉被你推进水里之後倒还是活下来了,而且甚至在你的领域展开的边缘,于是还保留了自己的术式,倒是不那麽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了。但是你今天见到了新入学的真希,于是某些恶劣的想法又産生了。
“今天的妖妃剧本,悟觉得演得怎麽样”你用中指和无名指在他的後脑和脊背之间缓缓滑动,而自己的体温嘛,在他的动作下,总是在缓缓上升的。
“我很满意。”他刻意压低声音,你看见他喉结滚动。
事实上因为他太忙了,所以你们看起来名义上在咒术高专已经搬到了一起,实则温存的倒也没有那麽频繁,但是最强就是可以在满足女朋友的同时拯救咒术世界的。而你也觉得带学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满足情绪价值,至少分享他的理想并且一起为之努力倒确实挺令人愉悦的。
哟,这种时候怎麽又感觉像歌姬了。
至于其它,悟倒是,有认真钻研,打磨技巧,飞速进步的。
真正让你担心的倒是秤金次和星绮罗罗这样的学生。
虽然悟会说金次是日後能与自身并肩的术师,但是二年级就有领域展开迹象的妖孽实在是有点吓人:而且确实太过爱好赌博了,以至于出完任务之後就流连在弹子房打柏青哥,辅助监督拉都拉不走。
绮罗罗?安静得像个女孩子,老是跟在秤的旁边。两个人的术式都复杂得像是红白机游戏,此前都没有记录,京都那边对此颇有微词。
咒术师明明是超能力者,但是搞得好像是充满幻想的边缘群体,但是毕竟没有精神病,谁能坚持得住当咒术师呢?
比如七海建人就退出了很长时间。
宗教学校毕业还能跟得上大学的金融课程,成功入职证券公司的奇才,你在听说他最後还是回来的时候非常不可思议,上上下下观察了好久,“你没事吧。”
“啊,还好。”他如是回答。
“虽然我完全同意咒术师是狗屎劳动也是狗屎这个观点。”你那个时候在敲你那个小木鱼,老爹的临别礼物,大意是还是不要忘了做功课为好,咒力不用时存着到时候说不定就用上了呢,“为什麽要来加班。”这个狗屎咒术高专连你都要加班,去柏青哥店把秤金次这样的问题学生拎回来。——孩子受创伤了可以陪伴支持劝导,但是赌瘾例外,这是最需要强制措施的那一类,然而毕竟还需要他出去做任务。而秤做任务的唯一原因是需要拿到钱继续去赌。
听说前女友也是为了这个事闹了好几次分手。
赌狗,活该。
“更擅长做咒术师吧。”七海啜了一口面前的电气白兰地。
他面前摆着电气白兰地和生啤的组合,那真是酒豪作风:虽然生啤微微发苦的口感可以中和掉电气白兰地的甜味,让每一口的冲击都像第一口,但是碳酸会帮助酒精迅速击破血脑屏障。
那就醉得很快,确实是娜娜明的饮酒风格,在他倒下一刻前你都不知道他醉了。
你丶硝子和七海组成了咒术高专饮酒会,可能也同时是最讨厌加班而不得不加班的三人组:有七海这样的近战法师在你们两个相当脆弱的辅助和奶妈倒也可以比较放心的摄入一点酒精,而你最喜欢的就是看他们两个酒豪比拼喝到高兴。
“所以,娜娜明攒了钱要做什麽。”你知道他开销不大。
“马来西亚。”他这麽回答,“去马来西亚的海边买一个房子,住在里面,看书。”
“真是悬浮的理想呢。”你托着下巴,但也不准备多嘴,你也好,七海也好,硝子也好,都是很自洽而且不那麽有为的人,不会随意的跨越别人的边界,于是在一起抱团取暖也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