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桥起了个大早,昨晚的事情并没有耽误她的好睡眠。
敲门声响起,傅桥看着毫无动静的其他人,叹了口气打开房门。
阿文举着拐杖,腿上已经包扎完成,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带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面容,他的手上提着一篮水果,苗恬站在旁边带着浅笑,手里是一束鲜花。
“你好傅桥,我们准时过来了。”
时钟刚好走到点。
这对姐弟神采奕奕的样子让傅桥有片刻的恍惚,他们俩不睡觉的?
把散的思绪甩开,傅桥侧身让两人进来。
两人快进门,把门关上,一片寂静。
“先坐,白指挥还没起来。”,傅桥找了个单人沙坐下,给他们两位上热茶,“喝茶吗?”
苗恬接过,“喝的,谢谢。”
傅桥客套完了后,直截了当的问,“护卫队怎么样了?”
昨天苗恬神秘兮兮的说她要向圣女汇报,如今的圣女是宽宏的性格,她作为圣女的侍从在白塔内地位并不低,因此苗恬主动提出她来解决护卫队的事,也绝不会把白奕和傅桥供出去。
傅桥当然挑了挑眉,有些不屑,又唾弃自己是否被白奕传染了,对人如此刻薄。
可苗恬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苗恬喝了口茶水,有些惊讶这个口感,“好香,这是你们从外面带来的吗?”
“要不然呢。”,白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穿着宽松的t恤,整个人显得很慵懒。
阿文,“你迟到了。”
明明说好的是八点,当然他不满意的是对方对姐姐的态度。
白奕无所谓的落座,看着杯中的红茶,是乐云知带来的,开始吐槽,“啧,没什么品味。”
乐云知那种小孩子喝的茶都有人喜欢。
正往嘴里送茶的苗恬:………………
傅桥有一次见识到了白奕和乐云知的不对付,一个茶都能嫌弃也是没谁了。
见苗恬被打断,傅桥示意对方继续说。
“圣女放了我几天假,护卫队直接被白塔带走了。”
苗恬给出的结果显然在傅桥和白奕意料之中,他们猜测苗恬在白塔内地位并不低。
这就对上了。
“你的蛊不是被吃了?没关系吗?”,傅桥装作不经意的问。
苗恬眼底闪过了然,“没关系,我们会养备用蛊,每个人手中的蛊也不止一只。”
“但最好的永远只有一只不是吗?”
傅桥认真看着苗恬的神情,虽然极力装出悲伤的样子,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瞬间的释然和欣喜。
“大早上的打鬼吗,你们?”,四人循声望去,一个美貌的少女站在楼梯处,居高岭下的看着他们。
阿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外面的人都这么好看吗?
乐云知显然没怎么睡醒,头有些乱糟糟的,她快下楼,把白奕赶走,“一边去。”
顺势坐在了离傅桥最近的位置。
白奕咬牙切齿,“昨天没被打吗?”
乐云知瞪大双眼,“哈?”
“我能被谁打?”
白奕指了指上面,明野穿着黑色t恤下楼,“还能有谁?”
乐云知轻啧一声,“无聊。”
无聊!能不能不要旧事重提,昨晚已经过得够苦了!
傅桥接收到乐云知的求救,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回来,开始介绍苗恬和阿文,“这是苗恬、阿文。”
明野点了点头,直接把乐云知提到了另一头,白奕回到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