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早料到周六那通视频电话过后,姓萧的肯定说什么都要来干他一回。
男人都这样,没真正吃到嘴里的,永远都惦记着。
没错,男人都这样,许穆宁也是男人,他也不拐弯抹角了,他难道不惦记着?不想也痛痛快快来上一回吗?
他当然想。
不然许穆宁故意在电话里撩拨萧熔干什么,闲的啊,不就为刺激刺激姓萧的,给他下一剂猛药。
他和萧熔的p友关系,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不用白不用。
只是,至于这p友是短期还是长期,还得看许穆宁心情。
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多,许穆宁没吃饭,思考这个问题时竟然还有点想饿了,解衣服的动作都饿慢了,甚至出现幻觉,闻见好几股饭菜的香味。
可他听见身后萧熔窸窸窣窣像是也在脱衣服的动静,只能强忍着饥饿,却不忍着骂语。
“动作快点!赶紧做完赶紧吃饭,想饿死我啊。”
许穆宁解开三颗扣子,又对着镜子散开自己长发,萧熔在他身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许穆宁想这人脱条裤子的事怎么这么墨迹,却听见萧熔来了一句:“老婆,你喜欢甜口还是咸口,能吃辣吗?”
许穆宁对萧熔嘴里的“老婆”是免疫的,耐着性子跟萧熔耗:“咸口,喜欢吃辣。”
萧熔:“那汤喜欢吃素汤还是骨头汤?”
“素汤。”
“习惯用叉子还是筷子啊?”
“嘶!你烦不烦,快点把你那鸡拿出来。”许穆宁脾气一下就爆起来了,他也不害臊,想要什么说什么,直白死了。
可不是萧熔不想拿,而是他今天带的家伙事实在太大了。
许穆宁一听这话就怒了,转身就冲着萧熔骂起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存心的!真要饿死我啊,你有多大我能不知道吗?真显摆着你了。”
不转身不要紧,一转身在场两个人都愣了。
两个人这话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追,哪里是同一回事啊。
许穆宁想要的鸡儿的是硬的,能让他谷欠生谷欠死的!
萧熔摆出来的鸡儿却是热乎的,带松露和红酒的云雀酥皮鸡!
一个活物,一个煮熟了的,这能一样吗。
萧熔一直窸窸窣窣摆弄桌上吃的,许穆宁还以为他驴急忙着卸身上衣服呢,回头一看,谁知道这人跟个小媳妇一样端着碗筷,一副巴不得把饭直接喂到他嘴里的架势,贤惠得跟许穆宁取了个大老婆似的。
萧熔身上的衣服也穿的规规矩矩,压根没脱,裤子也好好穿着,和许穆宁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合着刚才两人磨磨唧唧的,就许穆宁一个人犯流氓病了。
可当萧熔将桌上的锅揭开,酥皮鸡露出可口的真容,许穆宁却滞在原地了,咽口水了。
萧熔抬头看向许穆宁,也僵在原地了,连喉结都紧了。
许穆宁领口的纽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前胸露出的皮肤十分粉嫩……
萧熔咽了咽口水,不禁想,许穆宁难道是故意露给他看的吗。
空气出现几秒钟诡异的寂静,许穆宁盯着冒热气的山珍海味,萧熔盯着散下头发后美的没边的许穆宁,两人都饿的要命。
“你自己做的?”美食面前,饶是再喜欢端着的许穆宁也忍不住先开口了。
萧熔盯着许穆宁弯腰闻了闻桌上饭菜的动作,单薄的衬衫领口顺势下坠,内里的光景一览无余,白皙的雪色中两抹殷红一闪而过。
萧熔呼吸闷了闷,耳根瞬间烫红,也不知道看见什么东西看傻了,愣愣回了一句:“好粉。”
“什么好粉,怎么就好粉了,我问你好不好吃。”
萧熔更紧张了,回想之前在莫稞酒吧的那一夜,许穆宁浑身上下,他那么早就吃过了的,当然知道其中滋味,萧熔于是十分诚实的点了点头。
“好吃。”
“真的?”许穆宁来了兴趣,“你小子,看不出来厨艺这么好,我以为打电话那天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想不到真会做饭。”
难得许穆宁愿意当着萧熔的面夸他,实在是萧熔今天做的饭菜真就不带含糊的。
这金棕色的红酒松露酥皮鸡,选的红酒是单宁最适中的加州黑皮诺红酒,在本地产量少,能进口到国内的量更少。
就是这红酒的来路不能搬到台面上讲,是萧熔从他爷爷的地下酒窖里偷来的,要是被他爷爷发现,萧熔之前偷过的就全都被发现了。
除了这道主菜,许穆宁一见桌上桌下都摆满了碟子,六七道菜品摆在中间,许穆宁瞬间就明白刚才萧熔为什么要问他那一连串的问题了。
原来无论甜口咸口,素汤肉汤,鲜辣的清淡的,萧熔全都给许穆宁准备了个遍,许穆宁一定能从中挑到合自己口味的。
萧熔表面这么个四肢发达的大块头,想不到用在许穆宁身上的心思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