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穆宁会是让别人那么容易就得逞的人吗,当然不是。
所以许穆宁暂停了电视荧幕上的音乐播放器,反而找了一段自己喜欢的片子投上去,又用手机录了几句里面小零的叫唤声。
觉得不够,许穆宁又不知从哪翻出来一木艮lelo的vibrator,是几个月前许穆宁还在美国负责分公司时,和几位爱尔兰裔的同事参加单身派对,得到的游戏奖品。
奖品就是一根vibrator,表面还有橡胶倒刺的款式。
许穆宁当时没觉得有用处,更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现在倒是有用了,留着逗狗用。
许穆宁对着这木艮尺寸了得的东西拍了一张,又把照片和音频一起发给萧熔。
“让你干,不过你没它舒服,小子,再练练。”
一秒过后,许穆宁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萧熔真急哭了:“许穆宁!!!”
——
许穆宁把狗逗坏了。
当又是一个周一,许穆宁穿戴整齐要出门去学校上班,一只脚的裤腿却被他养的小金毛死死咬住,无论如何都跨不出家门时,许穆宁这样想到。
周六晚上他养的小金毛被寄养的宠物店送回来后,许穆宁就发现他的小狗十分不对劲。
以前小金毛很黏他,暖融融的小狗脑袋一言不合就蹭上许穆宁的脚腕,小爪子也扒拉来扒拉去,嗷嗷叫唤着要往许穆宁身上爬。
可这回回来,许穆宁发现,小金毛不黏他了。
甚至许穆宁主动抱小金毛,小金毛也挣扎着不让许穆宁碰自己,甚至气哼哼的冲许穆宁举起两条前爪,反抗似的跳来跳去,尾巴也啪嗒啪嗒打在地板上,就像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许穆宁奇了怪了,“嘿你个小毛玩意的,跟我闹腾什么呢。”
许穆宁不说还好,一说小金毛直接炸了。
许穆宁什么时候对它这么大小声过,一会的功夫狗崽子就委屈上了,小嘴筒子扬得高高的,冲着许穆宁“汪呜汪呜”就开始叫唤。
“我的祖宗,你到底怎么了。”
许穆宁蹲下身去,趁小狗又要跑走之前,眼疾手快一把捞过狗头,压着小金毛把小狗肚皮翻上来,咯吱咯吱挠它。
“舒服了,不生气了?我也招惹你了是吧。”
要不说许穆宁最会逗狗呢,三两下就把小金毛治的服服帖帖。
许穆宁挠小金毛下巴,小金毛舒服得呼噜噜的,小脑袋跟着许穆宁逗他的动作甩来耍去。
它没什么出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被许穆宁哄开心了。
许穆宁一看这情形就气笑了,手指没用力气,但也戳在小狗脑袋上点了两下。
“毛病,大狗小狗都一个样,真是欠你们的。”
一声“大狗”说出声,小金毛哪还能干啊,一秒的功夫又发作了,它“汪”一声从地板上弹起来,甚至气了个大的,牙齿都龇出来了,这回真生气了。
许穆宁纳闷了,彻底没辙了,直觉现在把手伸出去,小狗恐怕连他都咬。
“行,我不碰你行了吧,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许穆宁嘴上说不管,身体却没离开小金毛,自暴自弃打开手机上的动物语言翻译器。
等把小金毛声音录进去,一行被翻译的汉字跳了出来。
“汪汪!你身上有其他狗的味道!”
意思是小金毛知道许穆宁外面有其他狗了。
许穆宁愣了一下。
“这你都知道?”
“汪汪!”小金毛爪子往前一扑,气死了!它知道穆宁爸爸所有事情!
许穆宁看小狗那气鼓鼓的小样儿,其实也挺想开个罐罐安抚一下它的,但许穆宁看了眼时间,再不出门上班就要迟到了。
许穆宁只好先穿鞋子,“先气着吧,回来再跟爸爸闹。”
小金毛却在这时冲上来,死死咬住许穆宁的裤腿,死活不让他出去。
穆宁爸爸要是出门,肯定又要跟外面的大坏狗纠缠不清了。
“行了,别撒娇,不然把你也带去学校,让班里的哥哥姐姐把你狗脑袋薅秃。”
小金毛不听许穆宁的话,咬的仍旧很用劲,气急了自己在原地还摔了两跤。
许穆宁叹气一声,蹲下身去把小金毛抱起来。
也不知道想起谁,反正就是跟小金毛解释起来了。
“我真没逗那条大狗,我也没把他放心上,他跟你不能比,你在我心里最重要。而且就算我不去招惹他,他也要干我,我凭什么不能先欺负欺负他,啧,跟你个小狗崽说这干嘛,你懂什么,才三个月大。”
许穆宁把自己都说乐了,“啵”一声亲了亲小狗头。
“不跟你闹了,爸爸真得去上班了,今晚争取早点回来。”
“不过,以后要是又沾了那条大狗的味道回来,你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