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微微诧异的同时,心里说实话,很不舒服。
敢情他比猫主子还难伺候?!
“做那么多菜又显着你了,我在你眼里真就是那么挑三拣四的人?”
许穆宁想到这层,那嘴就开始招人嫌了,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没想到这回萧熔终于不窝囊了,一声就炸了起来:
“你又吼我!你能不能不吼我!谁叫你对我总是忽冷忽热,一下说最喜欢我,一下还喊我宝贝,一下又叫我滚!我哪里猜得到你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现在又怪我做的饭菜多,我早就在微信里问过你喜欢吃什么,你有理过我一句吗!好不容易能一起吃饭了,你又催来催去,只给我一小时!”
萧熔不愧是体格比许穆宁大上一圈的那个,这么一声吼出来,桌上的筷子和叉子都撞在一起叮零铛啷响了两声。
许穆宁无言了,方才说难听话怼人的双唇一时半会也合不拢,都懵了。
到底谁吼谁啊?
还有,他说的一小时,意思是让萧熔干他,不是干饭。
这臭小子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
偏偏萧熔还脸红脖子粗,尾音微微发颤,许穆宁一听这声音就直觉不妙,一个念头从他脑中闪过。
“你他妈敢在我办公室哭一个试试!”
许穆宁直觉不错,萧熔这没出息的,眼眶果然开始红了。萧熔哭出来什么样,许穆宁是见识过的,真哭起来可不是许穆宁能招架得住的。
萧熔生怕许穆宁听不出自己的委屈,又用十分肯定的句式强调了一遍:“你对我忽冷忽热!”
就萧熔那大嗓门,哭起来不是闹着玩的,许穆宁在j大名声多好的一正经老师啊,要是有哭天抢地的哭喊声从他的办公室里传出去,许穆宁还混不混了。
“行,行,我的祖宗,我以后都对你忽冷忽热行了吧,满意了?不许哭!”
“许穆宁!”
“又怎么了?我哪又招你了,啧,我跟你说来说去这些话,怎么跟我家狗一样一样的。”
萧熔一秒听出关键词,这回真把眼皮子里面兜着的眼泪滚出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无理取闹不要脸。
“你家里竟然还有其他狗!我!我!我也要跟你回家!”
许穆宁:……
得,此话一出,许穆宁彻底服气了。
以前说姓萧的是小屁孩都算抬举他了,这他妈就是一没断奶的。
连狗的醋都吃。
许穆宁上辈子真是欠狗一千万了,欠的还都是同一家的狗,姓萧的简直和他家里三个月大的小金毛一副模子刻出来的!
萧熔红鼻子红眼睛,许穆宁真无奈了,“我真服了你了,不哭了行不行,我喜欢吃酸的,辣的,甜的,我什么都喜欢吃,不挑食,不忌口,我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许穆宁有点哄一哄萧熔的意思在,他于是又昧着良心添了一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真的?”萧熔低着大脑袋,抹了两把眼泪,明显被这句话拿捏住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
萧熔真信了,“那我以后每天亲手做给你,再到学校给你送。”
许穆宁习惯当下事当下毕,当下的谎怎么说都得给他圆过去。
“成儿,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啊我,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吃,行了吧我的小媳妇。”
萧熔盯着许穆宁真诚又漂亮的眉眼,没盯三分钟就被一声亲昵至极的“小媳妇”烫到,慌里慌张挠着后脖颈移开眼,心里想得却是对许穆宁的反驳。
萧熔:你才是我的小媳妇!
许穆宁看萧熔确实不哭了,心里却痒痒的。他于是又闲聊似的问:“说起来你这厨艺,跟谁学的?”
萧熔老实巴交回答:“我和部队里炊事班的班长是上下铺,我虽然是武装部的,但他闲着没事就喜欢教我们做饭,所以学了点。”
“是吗,那改天把你们班长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特喜欢做饭好吃的男人。”许穆宁那嘴啊,真是萧熔不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才被哄好的萧熔瞬间又破功了,最后两滴眼泪真是纯纯醋出来的。
“许穆宁!你已经有我了!”
萧熔气的头晕目眩,许穆宁心里却总算舒坦了。
也不知怎么了,许穆宁真就喜欢逗萧熔,一见萧熔猴急的小样儿,许穆宁就乐的不行,没看够不得再逗上一逗。
许穆宁自己也发现自己欠了,但那怎么了,想当他的p友,就得被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