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穆宁不知怎么忽然有点后悔追问萧熔了,这身上衣服都要脱光了,差不多要进入正题了,忽然出现第三人的名字,还是挺扫兴的。
虽然许穆宁确实不在意姓萧的从前怎么样,可这都出来玩了,好歹也要玩尽兴点,所以许穆宁有自己的规矩,不多问不在意,当下爽了怎样都行。
就是许穆宁已经懒得调戏人了。
“算了,要亲要抱随随便你。”许穆宁向萧熔张开双臂,什么躲来躲去的情趣都去你大爷的吧。
萧熔不好意思的酝酿了一下,最后还是压着许穆宁倒在了床上。
“老婆……我会比上次做的更好的。”萧熔察觉不到许穆宁的情绪,没什么底气的说。
许穆宁提起仅剩的一点精神,故意吓他:“再爽哭就夹死你。”
……
……
事实证明,越想吃到美味的松露红酒酥皮鸡,许穆宁付出的代价越大。
萧熔确实进步了,从前规规矩矩,许穆宁教什么他就做什么,如今却连许穆宁都招架不住,许穆宁骂对方骂得嗓子都哑了。
“混蛋!你……你过分……”
许穆宁有理由怀疑,分隔这一两个星期里,姓萧的私底下是不是自己练过。
而上次在酒吧那夜还会听许穆宁话的萧熔,今天竟然一次都没听许穆宁的。
许穆宁对萧熔拳打脚踢,萧熔嘴上只好委委屈屈不情不愿的答应道:
“慢了放的很慢了,已经全都抽出来了,再抽就都掉出来了。”
说这话时,萧熔就像只会摇尾巴的狗,整个人压着许穆宁吸吸嗅嗅,甚至凑到许穆宁面前的表情都是无辜的。
可只有许穆宁知道,这人到底无不无辜。
也只有许穆宁知道,姓萧的肯定在趁机在报复自己,谁叫他之前那么欠,谁叫他之前欺负过萧熔那么多次。
姓萧的果然小心眼。
竟然敢如此重如此用力的报复他。
许穆宁还没吃中午饭,可他的肚子却越来越鼓了。
有几分钟,萧熔像是疯了,又像是塽得失去意识了,许穆宁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以后都不能再穿了,已经皱了烂了,被萧熔当成捆手腕的绳子,撕破了。
绑的却不是许穆宁的手腕,而是萧熔的,许穆宁难得有控制不住萧熔的时候,只好用自己的衬衫捆住萧熔,让他不要再对自己作乱。
可没用的,都说了,萧熔一刻都等不及的。
这许穆宁一开始就知道的。
萧熔手被捆住了,力量更却更集中了。
姓萧的能耐了啊,在他的办公室,竟还敢不听他的话。
一开始,明明是许穆宁做主导的。
许穆宁晕眩了,饿晕了,很难受,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四十了,他想吃饭,他现在心情不是很爽,他饿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想姓萧的八成也饿了,竟然低下头把他的泪水给舔了。
可他妈的,姓萧的你不是已经在吃了吗,吃的滋滋嘬嘬的,有那么香?
许穆宁受不了了,终于在萧熔又磨磨蹭蹭向他撒娇,说:“老婆,能不能……可不可以……真的,我保证,最后一次了。”
这不要脸的一边说着,一边又对许穆宁使出哭眼泪的那招了。
许穆宁彻底没辙了,他想要不直接把萧熔夹死在他办公室算了。
可许穆宁觉得这也太不值当了,明天他课多,来不及为自己准备午餐。
许穆宁于是一巴掌扇到正埋头苦干的萧熔脖子上:
“明天给我做的菜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萧熔眼睛却亮了,激动地一把抱住许穆宁,在他脸上亲来亲去的。
“老婆,你答应明天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