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三皇子夏以烈,他与二皇子夏以昼只差了几个月。
是如今后宫中最为得宠的淑妃所出,平日里就是皇子所的小霸王。
“明昭妹妹什么都不缺。
只是前些日子在玄都观求了一张平安符,送给妹妹盼她长安。”
夏以烈撇撇嘴。
“倒不见你对自己同胞姐姐那么上心,
不若给她求个封号,也省得她平日里总垮着个脸了,哈哈哈!”
三皇子的两个伴读也跟着笑起来。
他们平日里跟着三皇子欺负人的事做多了。
此刻显然忘了他们笑的也是皇室血脉。
夏以晨唯唯诺诺并不敢触霉头,只好低头看书。
“切没意思。”
夏以烈百无聊赖的目光在看到夏以昼的时候,顿时来了兴趣。
“哎,这不是我们的好二哥吗?
怎么二哥没给明昭妹妹送礼吗?
哦我倒是忘了,你的母妃死了,自然是不会帮你备礼。
听说丽妃没有母家,是乡野来的村姑。
不知二哥可否给咱们这些好弟弟解惑,传言是否属实啊?”
年纪最小,刚刚五岁的五皇子夏以晖气愤开口。
“三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二哥说话,这种伤口上撒盐的行为是不对的!”
“哟!你还知道伤口上撒盐呢?
大人说话小屁孩别插嘴,再说了,我就是撒了怎么着啊。
这两年父皇可是一次都没召见过他。
上次我把他课业都丢进池子,也没见他敢说一个不字。
有这样的兄弟,真是耻辱!”
“你!!!”夏以晖气得脸涨红。
夏以昼依旧端坐着,仿佛没听到这因他而起的争执。
“亏你帮他说话,他自己跟个木头呆子一样。
自己母妃宁愿吊死都不要他,你还帮他个什么劲儿?”
话音未落,一本书朝他脑袋直直砸来。
“啊!你居然敢砸本皇子!
你个扫把星!还想把我也克死吗?
你们两个,去,给本皇子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出了事有我顶着!
我今天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夏以烈愤愤地踹了伴读一脚,抄起桌子上最厚的典故就朝夏以昼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