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不是葬在自己的妃陵。
而这个女人留下的遗物,是个活生生的孩子。
这副性情,倒是像极了她。
一样的倔强不服软,跟天子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枉为长子,不知兄友弟恭。
出去跪着,什么时候知道友爱弟弟,什么时候起来。”
“父皇!!!!这明明是三哥他!!!”
夏以晖还想替自己的二哥说上几句,但上座的皇帝已经起身离去。
胡禄海赶紧摆手暗示他别再求情。
贤妃娘娘的儿子,他也乐意结个善缘,给他提示,随后跟了出去。
夏以昼面不改色,好像被罚的不是他一样,低低回了句:
“儿臣,遵旨。”
便起身去殿外跪着,背影挺拔,傲骨不折。
夏以烈站起来,一旁的陪读马上过来给他拍衣摆上的灰,他意得志满地抱臂。
“看吧,我早就说了父皇不会罚我。
有我母妃在,他夏以昼拿什么跟我比?
就凭他那短命的母亲吗?
若不是好命进了宫,在外面怕是连京城的大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吧!”
“三哥!得饶人处且饶人!
毕竟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谁跟他是兄弟,就连你,要不是有个正二品的国公舅舅,我都懒得跟你说话!”
说完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的陪读走了。
“你!!!”
夏以晖气不过,还想跟出去,被自己的两个伴读拉住。
“殿下,殿下莫要生气。
三皇子殿下一向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谁不知道陛下看重骠骑大将军。
淑妃是大将军唯一的妹妹,而三皇子又是淑妃娘娘所出。
咱们不好这时候触霉头,您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是啊,殿下,您看二皇子殿下也不是避其锋芒,不敢与其相争,自己领了罚。”
夏以晖目光落在殿外跪得笔直的人身上。
这两年,二哥被明里暗里的欺负过多少次,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
每次父皇不但不责罚三哥,反而对二哥训斥有加。
母妃让自己多关照二哥,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