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国师大人有一种假死药。
吃下之后可以昏睡三天。
这期间吃下假死药之人会失去呼吸心跳,如同真的死去一般。
我小的时候溜到摘星楼,以为是糖豆丢给我养的鹦鹉吃。
后来它硬了三天,我还以为它死了,哭得不行。
后来父皇一问,才知道那个糖豆是国师的假死药。
不过自那之后,国师大人就把药收起来了,父皇也不许我再去摘星楼。”
夏以沫回忆起来。
丝歌尔问:“那我们怎么弄到这个药呢?”
“没事,我有办法。
阿耶莎,你先给库帕传个信,让他等你。
五天之后的谢幕宴上,我会安排人给你上一份花生酥。
你吃一点,让自己身上有过敏的症状,然后就吞下假死药。
后面的事,我来安排,谢幕宴后离开京城的人会很多,到时候不会细查。”
“我呢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吗?”丝歌尔激动地问。
“你呀,到时候在宫宴上就多看着阿耶莎。
别让我们的计划出意外,那天晚上我可能顾不上你们这边。”
丝歌尔用力点头。
阿耶莎听完,眼神又焕新光,她难掩激动的心情。
“可以吗?我们会成功吗?
谢谢你,明昭,谢谢你们。
无论如何,你们都是阿耶莎的恩人,请受阿耶莎一拜。”
她跪到地上,绣着金线的艳红裙角铺了一地。
“我们既然认识一场,也是缘分。
世上难得有情人,自然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夏以沫扶起她。
“是啊阿耶莎,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帮朋友!”
丝歌尔也在一旁附和。
“谢谢你们~”
库尔塔不许阿耶莎再出门,好在有了期盼。
她不再像个木头一样,整日郁郁寡欢。
丝歌尔被哈桑叫走了,她恋恋不舍的抱住夏以沫不肯走。
最后看哈桑阴着一张脸,才垂头丧气的离开。
夏以沫出了鸿胪寺,就直接去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府,书房。
“哎疼疼疼……思意你轻点!疼死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