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顺利。
她打开玉净瓶闻了一下,是熟悉的鸢尾花气味。
没错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阁下为何擅闯摘星楼?”
夏以沫赶紧把玉净瓶塞到袖子里才故作镇定的转过身。
只见一男子立在博古架前,白衣如雪不染纤尘。
袖口绣着暗纹流云,风吹过也不见半分褶皱。
面容清俊得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眉峰冷峭如刀削。
眼瞳是深潭,望不见底,只映着檐角的冷月。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抿着时像含着层薄冰。
明明是暖光下,周身却像笼着层清寒的雾,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偶尔抬眼,目光扫过之处,没什么情绪。
却像春风吹过寒梅,带着种疏离的矜贵,仿佛这世间烟火都入不了他的眼。
是那天轺车上的那个人,国师的关门弟子。
“黎……黎深……”夏以沫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明昭公主?”
他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却能听出是个疑问句。
“殿下在此所为何事?”
“我……我我其实是来找你的!对,找你的!
我有个朋友,她特别喜欢你,托我问问你,喜欢,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见他的视线落在她袖子处,夏以沫掩耳盗铃般把胳膊往身后藏。
似乎被她直白的话惊到了一瞬,他古井无波般的眸子出现了一丝凡人的情绪。
“深一心向道,恐辜负殿下,朋友的好意了。”
“哈哈,哈,向道好啊,好,追求甚是高远。
那什么,我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夏以沫低下头,懊恼着逃离这个地方。
空气中的茉莉冷香渐渐消散,黎深的目光看向药架上空了的地方,若有所思。
太极殿歌舞升平,各国使臣其乐融融。
夏以沫终于在开宴前找到机会把假死药送到阿耶莎手上,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宴会正进行到宾主尽欢之时。
夏以沫看到夏以烈似乎不胜酒力,被内侍扶着离席。
不行,三哥怎么还是喝多了,不能让库尔塔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举起酒杯,朝阿耶莎轻轻抬了下头。
阿耶莎见状赶紧吃下盘子里的花生酥,随后就着果酒吞下了假死药。
终于,宴席上传来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