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几个小孩嘲笑他,“我们说好比比谁捞得多,你怎么可以作弊。”
小男孩被现后扭捏的跑开了。
“这游得这么快,怎么好捞啊?”
夏以沫捏着小捞网,喃喃自语。
“可惜了,这种鱼一旦离开大海,最多只能活七天。”
男子的声音像浸过蜜的冷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
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掠过心间。
夏以沫循声望去,只见男子一身远山紫的锦袍。
他站在那里,像被顶级丹青手精心晕染的画。
眉眼精致的不像话,睫毛长而卷翘,眼尾微微上挑时。
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慵懒与魅惑,鼻梁挺直。
肤色是那种冷调的白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明明是利落的轮廓组合在一起,却偏偏没了硬朗的攻击性,反而透着种别样的美感。
他的长隐隐有些紫,颜色像西域的葡萄,在夜色中看不太清。
“再呆,鱼就溜走了。”
紫衣男子语气轻快,“要像这样~”
他抽出夏以沫手中的小捞网,灵活地在指尖转了个圈。
又快又准地捞出里面最漂亮的一只金鱼。
“这鱼尾飘逸,颜色鲜艳如火,老板倒舍得用这么名贵的焰尾鱼做噱头。”
他将捞到的鱼放入小巧玲珑的白瓷观赏缸中。
“焰尾鱼?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哦对了,你是异族人吗?
来万朝节游玩的吧,不过万朝节盛会已经结束了。
不想被收契税的话,还是尽快去官府办张通行证吧。”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没见到几个异国之人,是我来晚了,谢谢你提醒。”
男子有些遗憾的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一下,这是你捞的鱼。”
夏以沫把手里捧着的白瓷缸递给他,“希望它跟着你,能活得久一点。”
男子没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眸光几度明灭,抿着唇转身就走。
嗯?怎么走了?真是个奇怪的人,夏以沫心里犯嘀咕。
“殿下,天晚了,我们回去吧,您答应了陛下,明天一早要进宫去的。”
海英见她迟迟不回,找了过来。
“嗯,走吧。”
次日进宫,夏以沫先去凤栖宫给母后请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