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公主府第一件事,夏以沫就跑到隔壁皇子府,结果还是没找到人。
“顺公公,哥哥人呢?”
“哎哟当不起您一声公公~
二皇子殿下的行踪哪是奴才能知道的呀。
不过殿下向来疼您,许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忙完了也就好了。”
俞顺,也就是当初皇后指派给夏以昼的小太监——小顺子,点头哈腰的回答。
在二皇子出宫开府之后。
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二皇子府的大总管。
俞是主子赐的姓,他和俞风一起,俞风是主子的长随领头。
武艺高强,而他则是管主子的内务这一块。
“是这样的吗?”夏以沫皱眉。
“是呢是呢,您先回吧,殿下若是回来了,奴才第一个告诉您……”
俞顺擦擦汗,谎不好撒啊,明明主子刚回来。
为什么不肯见公主呢,这两人不会闹什么别扭了吧。
书房里的夏以昼,明明手里拿着兵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眉蹙着,神情阴郁。
他现,自己好像真的,对妹妹有男女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就已经不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疼惜了。
他想起,她幼时总追着身后喊哥哥,软糯的声音能化掉寒冬的冰。
想起她穿着新做的衣裳,笑起来眉眼弯弯。
这些本该被妥善收进妹妹这个称谓里的画面,此刻就像生了刺,扎的他指尖冷。
他猛地将妹妹送他的生辰礼塞进书柜里。
伸出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不该有的念头。
可闭上眼,全是她仰头看他时,那双清澈的,能映出他扭曲爱意的眸子。
原来那些下意识的保护,见不得她受委屈的烦躁。
听到旁人说她好时的隐秘自得,从来都不是兄友妹恭那么简单。
血缘是道无形的墙,他站在墙这边,看着墙那边的她。
既渴望靠近,又恐惧自己迈出的每一步,都会将两人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其实他早就已经分不清了,他原本还能自欺欺人。
可哈桑的话,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妹妹有想法,甚至别人都能看出来。
如果他不是她哥哥就好了,是不是就可以……
这念头太过矜持骇俗,像在他心底炸开了水花。
他一面享受着那异样情愫带来的喜悦,一面又害怕这心思玷污了哥哥二字,更怕吓到她。
他不敢再看她,可他又舍不得不看她。
“主子。”
俞风敲了敲门,走进来时,夏以昼已经收敛好了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