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如有些嫌弃的看着她,但念在自己父亲要提拔林知州。
自己也不好做得太过,只当没看见她。
主位上的方思意,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珍珠花钿。
藕荷色的裙铺在垫子上,她的声音清润动听。
“不过是借着好日头,邀姐妹们聚一聚,倒是劳烦各位特意跑一趟。”
说着她眼波流转。
“今日也无甚规矩,就以‘花’为题,随意吟几句助兴如何?
今日我做东,便先献丑了。”
“菊蕊寒霜凝冷艳,东篱把酒对黄花。”
“方大小姐好文采,此作咏菊,性情高雅亮节。
我也献上一句,庭前芍药含春露,篱外蔷薇带晓花。”
卢念接过。
林珞儿看着对诗对得你来我往的各位世家千金。
有些胆怯,她知道自己的学问作得不好。
见陆宛如没注意她,便一个人悄悄离席。
打算让侍女回去拿些通草花做礼物。
不料从湖心亭中出来后,撞到了一个人。
“你长没长眼睛啊?!”
林珞儿不悦地抬头,愣了几秒。
只见眼前的女子,髻斜插一只粉白茉莉。
未施脂粉的脸颊,透着蜜糖般的粉晕。
那双杏眼里像含着两汪春溪,睫毛忽闪如蝶翼。
偏头望过来时,带着三分贵气,七分娇俏。
不认识,她见过不少京城的千金贵妇。
如果见过这张脸肯定不会忘,没见过就只能是哪个小门小户来蹭诗会的吧?
来参加还穿得平平无奇,真是穷酸。
如此一想,林珞儿气焰更嚣张了。
“喂,你撞到本小姐了,快给本小姐道歉!”
刚才在诗会上没人搭理的憋屈,她要在这个穷酸破落户身上找回来。
夏以沫挑了挑眉,上次放她一马。
这次又撞上来,这个林三小姐怕不是跟自己犯冲吧。
“你这人是挺不讲理的,上次也是你想撞我。
非要我道歉,这次又是你先撞的我,还要我道歉?”
“什么上次这次的?
哦!是你!万宝阁那个大放厥词的戴面纱的女的!
正好啊,一起算账!”
“记性还可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
“好啊!你还敢讽刺本小姐!看我怎么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