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书:。。。
顾玉书:“嗯,我会有危险吗?”
老板:“你可以等他死了,将东西给他的本体。他应该不会伤害你。”
什麽叫应该?应该不就是会有概率有危险,有概率不就是说会有危险?顾玉书在心里尖叫。
还有我怎麽听不懂这句话了?什麽是本体?尸体吗?那确实伤害不了我了。
老板:“叫牛国豪的分裂出来的触手带你去。或者你如果不想去的话,也好。至于那个东西,你可以自己收下。”
顾玉书:“这不就是贪赃公物吗?老板,你这也可以接受啊。你还带头让我贪污。”
顾玉书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明明是被刀割了喉咙的破喉咙嗓子,发出来的笑声居然是清灵悦耳的,风绕着风铃。
老板:“这里没有贪污,只有应得。”
顾玉书:“哦。”
顾玉书:“真有危险的话,老板你能救我吗?”
老板:“不需要我,会有人救你的。”
顾玉书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
这意思是用不着老板本人出手,会有保镖,就像阿翻?顾玉书想了想,最後还是于心不忍,准备去找一趟牛主管。
救人是不可能了,但是收尸还是可以的。不行就跑,算是还了昨天他的请客。
顾玉书一把将钥匙从头顶薅下来,一只手逮住底盘,另一只手抵住它滴溜圆的黑眼珠子。
“喂!别玩儿了!牛主管要嘎了,咱们去给他送钟!”
钥匙的触手缠绵着,绕在她的手上,完全没有明白它前主人紧急的事态和现主人焦急的心情。
“带路!”
“叽叽叽叽!”
沙漠毒日头下,钥匙变大身形挡在她头顶,一边指着路一边替她遮挡的阳光。
顾玉书艰难的用白沙变成的自行车蹬着向前,没办法,她倒是想变一辆劳斯莱斯,不知道是想象力不够还是沙子不够没成功。
电瓶车也不行,变出来了,开不动,没办法,最後还是自行车。
至于地铁,她一个人徒劳的用手刨了半天的沙坑之後也无奈的放弃了。
那枚铜哨被哆啦咪用一根红头绳拴起来,挂在她的脖子上。
现实教会人做人,半个小时後,顾玉书就滩在沙地上投降t了。
“钥匙,其实人各有命,从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你主人呢,我看着也是好命的。其实也不是一定需要我。”顾玉书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钥匙配合的随着她的语音落下叽一声,而还能配合她的声调。
那枚铜哨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胸前撞击,顾玉书拿起它在阳光下观察,不知道是不是哆来咪仔细的清洗过一遍,上面的铜锈已经没有了,看上去就像是一枚非常普通的铜黄色哨子。
顾玉书鬼使神差的,就像是小时候看到路边有一根长棍子就会忍不住拿起来前戳戳後戳戳一样,将哨子放进了嘴里。
用力的,口腔鼓起的,呼!
没有声音,顾玉书挠了挠头以为自己是没有正确的呼吸,又吹了好几遍,还是一点也没有声音。
“搞什麽啊,原来早就坏了。”
她无奈的又放下铜哨在胸前。
就在她刚吹的那一瞬间,人类的耳朵所不能够接受的高昂分贝,从沙漠的表面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