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鱼仆。”说名字的时候,鱼仆的声音低沉下来,平日里顾玉书听到的那一种欢快中,带着一丝尖锐的声音彻底消失,这个声音听起来竟然带着一丝儒雅和沉静。
顾玉书恍惚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不错。”就是有那种深山老宅里面管家的感觉。
或者说,顾玉书视线一直盯着他的屁股,照顾瘫在床上的少爷或者小姐的贴身侍从,不仅要承担照顾的夥计,还得夜里暖床。
周围的小野人已经是散了个干净,一时间只能听到空气中风吹过草丛的声音。
“你还要看到什麽时候?”鱼仆话虽是这麽说,但实际上屁股根本就没有移开过方位,紧紧的贴合着顾玉书眼睛的方向,只是身体呈现出想要後转的趋势罢了。
“哦哦,那我不看了。”顾玉书被点破之後,跟没事人一样,随意的嗯了一声。
鱼仆红着脸跟在她身後,两个人一起挤进了车子里。
“你干嘛坐後座啊?”顾玉书不解,顾玉书转头,顾玉书提出疑问。
“你,你不用管!”鱼仆大吼。
“好吧。”顾玉书听他这麽说,也就不管他了,油门一踩,直接往坑的地方开去。
那些小野人各自用着各自的办法,拖着一大袋东西,有的是碎土,有的是草皮,跟着车的痕迹往前跑。
由于是夜晚,车里面也是一片黑暗,只有方向盘的地方散发着一点光亮。
鱼仆半瘫在後座上,激动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没有人知道刚刚他感受到顾玉书将巴掌拍到自己屁股上时的激动,其实,他早就喜欢她了,早在第1面。
他记得他那个时候刚刚被恶毒的後妈,恶心的弟弟从家里挤出去,浑身上下就带着1亿的啓动资金。
当初他们为了恶心他,故意给他选了一个最偏僻最不挣钱的生意给他,把他赶到这里。
他一个人开着从地库里拿出来的破旧飞车,因为没有自动驾驶系统,晃晃荡荡的就落在顾玉书的院子里。
她当时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脚里踩着拖鞋,手里拿着一个大金扳手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一扳手就扔到了他的头顶。
“喂!死了没!从天上掉下来碰瓷啊?!”
“胆挺肥啊!也不瞧瞧这一片是谁的地盘!”
“还敢装死!”鱼仆的左胸口一痛,对方一脚就直接拈在了上面。
“说来这干嘛!”
“我看看,这居然还是限量款?!”鱼仆从口中吐出一股血沫,没想到这乡下地方居然还有人可以认出自己身上衣服的牌子,明明没有logo。
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制的。还没等他想要开口,就看到对方直接一把从他身上把腰带扒了下来。
“吆西,上面这个标志还是纯金,看在这金子的份上,我就先不怪你碰瓷儿了。”
那个嚣张的女人一脚就把他踢到了旁边。
肆意张扬,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可当对方的脚向他踢过去的时候,疼痛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原本的好感瞬间消失无踪。
都是欺负他的。
昏过去之前,他简直恨不得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消失。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身後垫着薄薄的一层毯子。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一个蓝色的星星发着蒙蒙的光亮。
身上的伤好像好了,一点也不疼了。
他忐忑的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那个嚣张的女人就睡在他旁边的床上。
这个房间很小,估计也就五六平方的样子,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一个大窗户,就已经占据了所有。
该不会是这个女的看中了他的男色,就把他强抢了吧?鱼仆的脸色一时间精彩极了,又红又绿的。
顾玉书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後,也睁开了眼睛。
一头七彩的头发,唇钉耳钉都打满了,舌头上也有,脸上画着厚厚的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极其炸裂的,顾玉书要不是看在那条金腰带的份上,真不想救他。
“喂,醒了就给钱!”
鱼仆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听着这个女人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吵他说的第1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