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身上穿的衣服?”鱼仆这回声音都有些不稳了。巨大的惊喜降临到他身上,使他一时间脑袋都昏晕了起来。
顾玉书回头又看了一眼,“你身上这套也行。”
“现在就要吗?”鱼仆手攥着旗袍开叉的边边,心跳的声音简直就要穿透他的大脑。
顾玉书有点没理解他的意思,片刻之後她看着已经冒出汗水的鼻尖,懂了。
“没事,我不介意你出的汗。”回去洗洗就行了,扔洗衣机里面,反正又不用她手洗。
这一套这麽齐全,该不会是他珍藏许久的吧,所以舍不得。也对,效果这麽好,肯定不是想弄就能弄到的。
顾玉书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发现这个假发的每一个发丝儿都带着精心打理的模样,黑的油光发亮,旗袍上面还绣着金丝线。
“就当是我欠你个情儿,你这一套先给我。”顾玉书毫不客气的先打了个空头支票。
鱼仆在她的毫不掩饰的肆意目光中,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对方目光所在的每一处皮肤。脑袋里陷入了一片空白,仿佛陷入深海当中的绝境区。
她目光撒的每一寸地方都像是着起了火。
她要他的衣服,甚至要染了他汗水的,八年整整八年,从第1次见面到现在已经8年了。
果然没有人能够抵抗他的魅力,他想要的一定可以得到手。
“那以後你觉得我住哪儿比较好?”鱼仆擡手羞涩的向後抚摸了一下头发,并将耷拉在身前的秀发往後捋,侧坐在椅子上,优美的腰线和卓越的臀部就这样在车内昏暗的蓝色灯光下,照耀的一清二楚。
鱼仆明显能够听到对面的叹息声,不是那种悲伤的叹息,是那种带着一丝惊叹和欣赏的叹息。
他心里面有些着急,面上不动声色,眼角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怎麽对方还不摸过来,明明教他的那个花魁不是这麽说的,他们说顾玉书最喜欢一手搂着腰,一手搂着肩。
那种s型臀腰曲线是她最爱的。
然後他听见了开关车门的声音,对方根本没有将目光注视在他身上,反而毫不在意的跳下了车,去检查铺设在坑上的僞装情况。
不解风情。鱼仆黑着一张脸也跟着下了车,但走到顾玉书面前时,还是保持着一副温润的样子,略微勾起了嘴角,笑容端庄中带着一丝埋怨。
他一定要对方对自己更加迷恋。
扮演女性不要紧,先把她彻底迷住才是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顾玉书随意的用脚踢着那些小垃圾堆,用怀里的匕首,在那些坚硬的机械报废壳戳出洞来,印上几个划痕。
确保肉眼是看不出任何缺陷之後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检测装置,上上下下走了两圈,重新测一遍,确定一点破绽都没有之後,就准备走了。
临走前她看见鱼仆还站在车边,“你怎麽还没换好衣服?”
“。。。”鱼仆憋红了一张脸,原来是叫他在车里面换衣服。
那刚刚她岂不是什麽都没看见,他凹造型的样子,对方也没看着吗?
不过,她好体贴。
鱼仆回到了後座上,他看着对方目不斜视的开着车,目光一点也没有向後撇的意思,心怦怦怦的直跳。
“一定要现在脱吗?”
顾玉书实际是个急性子,想到什麽事情就得立马去做,不然心里面就会很焦躁,睡都睡不安稳,所以当她听见对方这句话时,啧了一声,但他又很善于体谅别人的难处,于是停顿了一下重新开口。
“那你回去脱也行,刚好如果你家里有跟这一套差不多的衣服,你也可以送过来。”顾玉书想着鱼仆平日里的穿衣风格和身材,在心里面已经勾勒出他的三围身高和体重。
几乎接近于人类能达到的完美身材,就是胸薄了一点,没有突出的胸肌。看起来也不q也不软。
但是身量应该是跟他收留的那个男人差不多的。
“你都要看吗?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鱼仆小声的嘀咕。
“去我家?”顾玉书短暂的疑惑了一下,“去我家干嘛,当然是去你家啊!”
“我家?”鱼仆睁大了眼睛,“你不想带我去你家吗?”
顾玉书已经踩上了油门,“去你家更方便吧,你也会更习惯。”
鱼仆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徒然的张了两回口,黏腻中带着清香的液体在他的口中分泌,随後又被咽了下去,最终也没有说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