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仆兴致勃勃的拽着顾玉书的手,一把将她推了进去。顾玉书顺从的进入了这个冰冷的家。这里简直像一个地下的金字塔,越往下面积越大。
只是简单的在1~3层走过了两圈之後,她便疲懒的向鱼仆询问电梯的所在了。
“你要去我的房间看看吗?”鱼仆将脸面向电梯的墙壁上,不敢看她。虽然他心里面已经隐约确定对方的意图了,他也不是那种矫揉造作,欲拒还迎之辈,但是还是有些忐忑,怕是自作多情。
房间?顾玉书还沉浸在仇富的情绪当中,一时间没领会出他的意图,愣了一下之後点了点头。
以她普通的小老百姓思想,邀请朋友到家来玩,确实要去房间里面。主要是家太小了,但现在可不是。这里大的很。
一共整整18层,电梯的速度很慢,只有显示屏上的数字在一点一点的变换着身形从小到大。
“感觉在下地狱哎?”顾玉书百无聊赖着逗着不知道为什麽回到自己家中反而显得局促的酒吧老板,明明整日里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可家中却是冷淡风,一丝一毫多馀的东西都没有。
没有绚丽的色彩,没有漂亮的装扮,更没有阳光,只有从顶上散下来的死白灯光。
负责照顾这里的仆从,更是僵硬冷白到了极点。比起家这里更像是一所监牢或者说那种恐怖电影里面监牢加实验室的2合1。
该不会其实鱼仆是间谍吧?!那种偷偷安排到底下,暗地里传递消息的间谍,当双方boss对峙的时候,他突然背地里一刀,无论是背刺还是真的捅了进去,总之一方急速落败,另一方则取得胜利。
顾玉书这样想着,看他的眼神越加不对劲起来。不然很难解释,为什麽刚刚对方那麽情真意切的迫切的想要她进来。而且明明回来的路上,脸上还有着兴奋的笑容,虽然是窃喜,现在却一副扭捏的样子,不敢看她,缩在电梯的角落。
黏腻的带着探究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他的身躯,从头颅到脚踝,从腰肢到双腿。鱼仆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酥软了下来,他竭尽全力的掐着手心才不致使自己当场软在地上。
叮,电梯到了,顾玉书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要糟了,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只要对方敢动手或者透露出什麽危险的迹象,她就玉石俱焚!
没错,就是这麽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命的怕不要命的,
当年母亲也是给她留下了几个防身的好东西,顾玉书眯着眼睛,暗自思量着。
只怕是前天来家里的那个仿生人便是诱饵之一,虽然诱饵本身可能不知道。仔细想想,一个来自上层的少爷就这样在这平民窟扎下根来好几年,也是一件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更别提那个宣传单了和那三个花容月貌的牛郎。
越想越不对劲。
顾玉书迟迟没有迈出离开电梯的脚步,巧的是鱼仆也没有。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後,顾玉书将脚踩在电梯门间,防止电梯重新合拢,随後试探着问道。
“我们也是那麽多年的交情了,你真的没有什麽话现在想跟我说吗?”
“我,我,”我愿意。鱼仆整个人更是要缩起来了,喉咙里像是口被什麽堵住了一样,想要大声喊出来回应对方。可是心脏砰怦怦跳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自由的呼吸,以至于开口都成了一件难事。
“我什麽?”
“说呀?”
玉书眼瞅着对方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更是心里急的要死。她心里并不意外,对方一副犹豫的样子,毕竟从小到大她就非常受欢迎,每一个接触她的人,最後都会喜欢上她,无一例外。
但是她不敢赌啊。
“我,我。。。”鱼仆终于转过身来,他贪婪着凝视着对方焦急的眼眸。
他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恼怒。
这难道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双方心意都已经知晓了。她都愿意冒着被抓走的风险来帮他,他也心照不宣的带她来自己的房间,却非要逼迫他从嘴里说出那些个羞人的句子。
说什麽来找他拿衣服,实际上,实际上,他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是第1次,虽说经营着牛郎店,可是店里面一向是卖艺不卖身的,那些个牛郎与店外的客人也是一向秉持着-自愿,万没有强迫一说,他也没有缺钱到要靠手底下的员工卖身。
他平日里连片都没看过呢。
“这样子我就问一句,你觉得我能竖着进来竖着出去吗?”顾玉书看他撅着个嘴,仿佛便秘住的样子,估计他身上是被下了什麽监控系统或者啥的,比如那种插进脑脑子里的芯片。想了一想,委婉的用比喻暗示着重新问。
“。。。”鱼仆的脸蹭了一下,整个都红爆了。
她是什麽意思?是说自己浪荡的没边吗?要把她缠到没有力气走出去?
怎麽可以这麽想他?
他,可她,他当然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