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报官者何氏,何小花,年十七。
原本乃是冀州城中乞讨为生的小乞儿。
十二岁时被何静好心施舍过一顿糕点。
根据何小花所言,她于两年前十五岁时。
被人牙子卖到马家做仆人,伺候马夫人,也就是何静。
何静,冀州富商之独女,五年前带着大半家财出嫁。
婚后三年,其父病逝,她继承了何家所有的财产。
三月前她死于家宅走水,销户者是其夫马博远。
不过此马博远乃冀州春山县人士。
而大公主驸马虽也名马博远却属冀州三和县人士。”
大理寺少卿裴柯将目前查到的线索汇总起来。
分别是在人牙子那找到的买卖记录、以及两个县府提供的马博远的籍贯信息。
“何小花口口声声指认大驸马就是何静嫁的那个马博远,大驸马拒不承认。
现在疑点就是:
如果春山县马博远不是驸马,为何他的字迹与驸马相似;
如果是驸马,为何州府婚书备案的乃是春山马博远。”
听完他说的话,夏以昼陷入沉思。
“可能找到春山县的马博远?”
裴柯摇摇头。
“销户之后,他借口怕触景伤情。
就变卖了何静带来的所有家财商铺,人不知所踪。
查找起来恐怕麻烦,需要时间。”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大公主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朝大理寺施压,说明摆着就不是同一个人,字迹都是仿的,让他们赶紧结案。
“不如拿着驸马的画像,去问问何家曾经的仆人,是不是他们的姑爷。
再拿着春山县马博远的画像,给何小花认一认。”
夏以沫提议道,她原本是跟着夏以昼去西郊骑马。
路上遇到裴柯,硬是扯着夏以昼到大理寺来,她只好跟着。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不过我们没有春山县马博远的画像。”
裴柯死板的脸色也不免出现一丝苦恼。
“这个好办,宫里新来了个西洋画师。
画的人跟真的一样,我带他去春山县。
找马博远的亲戚,根据口述画个大概就行。”
听到她说要出京城,夏以昼担忧地皱眉,“不行,我跟你去。”
“不用,春山县在京城与冀州的交界处,离京城不远。
骑马半天都到了,哥你还是同小裴大人查一下关于科举作弊的部分吧。”
“明昭公主说的是,以昼你要是不帮我。
我一个小小少卿,哪里查得了科举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