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呢?你要跟我说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提到这个少女超开心:“没错没错,我就知道他们一定谈得来,Giotto跟我理念一样,D肯定和他能成为好朋友!还有那边的几个,看到了吗?他们都是我朋友,借着宴会一起邀请大家来碰个面,怎麽样,都是聪明英俊又有能力跟干劲的人才吧?”
公爵大人喝杯酒压压惊,又一言难尽的看向自己的闺女,最终用手轻拍一下她的肩膀。
“算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男人一个人带孩子就会有这样的结果,唉。你以後对你的男性朋友们好点,真的,下次别干生日宴会上把他们齐聚一堂这样的事,可以分上下场,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实在不行出动护卫,总能打得过。”
公爵开始庆幸自己当初同意把战斗训练提上女儿的课程,自己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并不知道老父亲埋汰她的少女,快乐的又飘过去跟其他几个朋友打招呼,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过了一阵,大约是跟Giotto聊完了,斯佩多翩然走来,很自然的把正跟她聊天的人挤开。
“艾琳娜,怎样,跟你父亲聊完了?”
少女完全没放在心上:“唉,没意思,就是老生常谈那一套。不说他,你们聊得怎样!是不是很不错的一个人?我就知道你能跟他聊得来。”
斯佩多的笑容僵硬半秒:“嗯,也算聊得来,我们的爱好还是颇为相似。对了,这是我的礼物,生日快乐。”
看到细长的包装盒,少女两眼亮晶晶:“谢谢!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不喜欢的话可以当场退换哦?”
这话逗得她咯咯直笑,拆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丝带。看清礼物,她忍不住又笑个不停。
“你跟Giotto真是心有灵犀的好兄弟,他也送的发带,他送的那条是金橙色的,跟他眼睛的颜色一样。你这一条很适合我的一条裙子,布料跟颜色都很搭配,简直像同一套。”
听到她的话,男人的眼神略显深沉:“是吗……那我觉得还是这条更适合你。黄色系太招虫子,不适合平日使用。”
这是实在话,经常去草地上玩的艾琳娜最清楚不过,黄色的衣服就是很招虫子,大约跟花的颜色太相近了。不过那是鲜黄色,金橙色倒是没试过。斯佩多知道这个细节也并不奇怪,军人嘛,实际行军作战大部分时间也滚在草丛里。
“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
*
艾琳娜睁开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等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才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才三点啊?刚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恶,为啥没有早点梦到,还能再水一局初代篇的更新,现在都进入现代篇了,没办法吃回头草,真是浪费。
她回顾一下梦境内容,觉得不愧是自己的梦,逻辑性很强,细节满满。
首先是未婚女性没有继承权,好像的确是这样,就像公爵所说,你哪怕结婚第二天当寡妇也不能未婚。你的丈夫可以继承你父亲的财産,之後再以夫妻共同财産方式让度给你,但女性就是不可以直接继承,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法律。
从这个角度来讲,门当户对的选择是必然结果。哪怕不考虑联姻,仅考虑女性继承人的安全问题,还是穷小子更像会为了钱会谋害同床人的样子。如果穷小子再来个小妾,那就更气人了。当然,也要看人品,但从公爵的角度,为了爱女的安全肯定走谨慎路线。
因而梦中与艾琳娜长期交好的斯佩多少校就挺耐人寻味的,他很可能是获得公爵默许,以近乎未婚夫的身份在与艾琳娜接触,可当事人却完全没察觉,还只把他当普通朋友。
里面还有几个细节,一个是斯佩多轻松拿出同等材料的发带,找过发带的她很清楚,同等材料跟颜色的发带有多难找。无论是找到当初艾琳娜订做裙子那家店寻得同一材料,还是干脆当初那件裙子就是他七拐八拐送出去没让当事人知道,无论是哪样都挺细思恐极。
还有提起黄色招惹虫子,他说的肯定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一语双关。再加上普通贵族少女可不喜欢在草地上滚,能想到用这句话打动对方,要相当熟悉她的爱好习惯才行——嘶,跟踪狂啊,这男人,真是有点小恐怖。
Giotto那边就更有意思了,送女性朋友跟自己眼睛颜色相同的发带,暗示着什麽简直不言而喻。很显然就是察觉了他隐晦的追求,斯佩多才竭力不让艾琳娜采用另一条发带。而且他这个人超谨慎,明明也可以如同Giotto一样送自己眼睛颜色,好比湖蓝色的发带,来彰显自己准未婚夫的地位,却没有选择这麽做。
跟金色不同,蓝色发带太少见,这麽明显的暗示,哪怕迟钝如少女都有可能因发现端倪而拒绝。选择了少女肯定不会拒绝,跟现有服饰成套的配色跟材料的发带,体现出这个男人的细节与小心机。
再看少女这边,就更好玩了,从没想过原着里提到艾琳娜是凝聚彭格列的核心,翻译过来竟然是把自己的爱慕追求者齐聚一堂,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去打仗?厉害了我的公爵小姐,这是自卫团吗,这难道不是後援会吗?
她越想越好笑,不由联想起来一个曾经把所有男友召集起来帮自己干农活结果喜提翻车的女网骗,还有靠假装谈对象让十多个前男友去买房然後再分手的房産中介,比起来她们,果然真正的高手是喜怒不行于色的,不承诺,不负责,这才是高手。
——姐姐,这手我想学!
艾琳娜擡头挺胸做了个蓝染发胶手的Pose,又感觉自己破坏现在的形象轻笑一阵,刚想从床上起身去喝口水,就见有什麽东西从床边滑落。顺手捞在手里,拿起来一看——
一条酒红色的丝带,静静躺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