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嫌弃地远离:“笑得跟疯子一样,有那么好笑吗。”
“怎么不好笑?”顾瑶抬起头,眼泪都笑出来了:“你没看到刚才我哥,听到那个许许说要他包养的时候脸都白了吗?”
凌凯摆手:“快别说了,受不了了,一个男的打扮得跟女人一样。”
顾瑶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脚上的灰:“但别说他打扮得很漂亮哦,如果不开口说话,也分不清是男是女啊。”
许许的个子肉眼看去大概是在一米八几的样子,留了一头长发,五官也很柔和,乍一看就像个御姐。
凌凯搓着胳膊:“就是这样才吓人呢。”
“好了别说了。”顾珩叫停两人:“找代驾回家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顾瑶轻哼一声:“不说就不说。”
回到家,黑白竖着尾巴黏过来,顾珩压根儿没心思,直接上楼关门。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不断用冷水打湿脸颊,等大脑重新恢复平静才停下来。
直到此刻他依旧在想,那天晚上是否有人看见他与李闻野,如果看到,他们是什么情形,是像李闻野说的那样,他撞到了他身上,还是还有其他过分举动。
人为什么会喝醉,又为什么喝醉了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太阳穴像是有针在扎一样,手掌抹掉额角水珠,顾珩告诫自己,以后是绝对不能再去这里的任何酒吧了。
顾珩有意忘记这件事,偏偏顾瑶一见到他就打趣,为了彻底翻篇,此后的一个星期顾珩干脆天天跟着顾笙一起早出晚归,躲得远远的。
到了十二月的时候,emma的涂料总算顺利运送到园区,胡志刚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干活,顾珩也几乎每天都会过去转一圈。
“顾总,”胡志刚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走过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这批涂料是真不错,感觉比之前的效果还要好。”
“你上次给我看的样品是几年前的,这一批是改良过的,”他视线落在墙面的接缝处:“胡部长,边角辛苦你们处理得再仔细点,别留瑕疵。”
胡志刚拍拍胸脯:“放心吧都盯着呢。”
顾珩点点头:“原本以为两个月时间会太短,没想到已经完成这么多进度了。”
“害,”胡志刚笑着说:“我一开始心里也打忑儿呢,那天开会,我说要三个月,李总非得两个月,好在陈明那老东西没有过度自信,月底之前真能完工。”
“辛苦你们了。”
“服务甲方应该的,顾总别客气,”胡志刚豪气摆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对了顾总您着急走吗?”
顾珩道:“不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他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是这样的,最近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昨天公司给我们发了御寒礼盒,李总特意给你也留了一份让我带过来,就是我今天出门太着急忘记了,已经手机上叫了跑腿,估计快送到了。”
正说着,胡志刚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连忙向顾珩示意自己出去。
没过两分钟,胡志刚拎着两个礼盒进来,递给顾珩:“李总说你肯定能用得上的。”
礼盒沉甸甸的,顾珩接过来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样东西,有羊毛围巾,水杯还有姜茶。
“礼盒是公司统一配的,这个是李总另外准备的,”胡志刚指着另一个:“里面装的腊兔肉,是他乡下家里人自己养的,平时可不好买。”
顾珩狐疑地看胡志刚:“自家养的?”
“对啊,李总他爷爷特别爱养些兔子鸡什么的,老年人照顾得可好了,喂的都是精粮,我跟他身边打工这么多年,每年也就能蹭上一两次吃。”
顾珩指尖摩挲着礼盒边缘,坚硬的角在指腹留下轻微的触感,他道:“替我谢谢他。”
胡志刚嘿嘿一笑:“没问题。”
走出园区,顾珩一手拎着礼盒,一手拉胸前衣襟,国内也开始冷起来,估计再过几天要穿加绒的衣服了。
上车后,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是陌生号码,顾珩选择了挂断,可没过几秒又打了过来。
他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顾珩先生吗?”
“你是哪位。”
“我们是市公安刑侦支队的,顾越的案件目前处于审查起诉阶段,符合取保候审条件,但他名下的账户都已经被冻结,无法缴纳保证金,我们根据他提供的电话联系到你,想问问你是否愿意代为缴纳保证金?”
顾珩沉默一秒:“保证金需要多少。”
“五万,如果你同意,请到支队办理相关手续。”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