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小雨四处寻找着,这荒郊野岭的,附近哪儿来的厕所啊?
方玉婷也四处寻找着能够如厕的地方,她指着离油牡丹地不远处的一间已经废弃了的房子。
“嘿嘿,找到了,我去这里上”说着她就颤颤巍巍地往那儿走过去。
“夏苗你先待在这里别动啊,我陪方书记去上厕所。”晏小雨又继续扶着方玉婷。
眼看着前面一片绿油油的油牡丹地,夏苗哪会乖乖听话待在原地。
她迫不及待地往油牡丹地走去。
满目苍翠的油牡丹在风里舒展枝叶。谁能想到,一年前这里还是片荒芜的坡地?
那时她夏苗天刚亮就开着三蹦字颠簸而来,用着铁锹一点点地开垦着这片土地,硬是把碎石地整成了沃土。
如今,嫩生生的牡丹苗已蹿得很高可,翠浪翻涌,连空气都沁着清苦的药香。
她心情又激动了起来,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亲手摸一摸自己的油牡丹。
这片地很大,她走进後才发现在油牡丹地里藏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正蹲在地里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干什麽。
这会儿大中午的,也不是农忙的时候,怎麽会有人在地里呢?
夏苗心里一惊:不会是小偷吧?
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土地的心油然而起。
她怕打草惊蛇,便逐渐佝偻起来,试图把自己隐藏在油牡丹地里,还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枯树枝,轻声轻脚的上前去抓住这个“小偷”。
此时的庄颂还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他正专心致志地在研究他的这些油牡丹苗。
“怎麽会这样呢?”庄颂仔细地端详这一株病苗,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後的动x静。
而夏苗逐渐走进庄颂,或者酒精还没退散,她模糊地看见一个全身被黑色防晒衣包裹的人正蹲在地上采着这些还没有长高的幼苗,心里便认定了他是偷苗的小头。
说时迟,那时快
夏苗一个木棍就这样打在庄颂的背上,边打边叫道:“打死你这个坏小偷!”
庄颂只觉得脑袋一闷,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来不及看清後面的人是谁,一个棍子又打着了肩上。
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他反驳了一句:“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
“哪个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夏苗毫不示弱,继续又打了起来。
对于夏苗来说,这油牡丹苗就是她的“命”,谁要伤害它她就会和别人拼命。
庄颂实在是忍受不了夏苗的疯狂,只好拔腿跑了起来。
而夏苗自然也穷追不舍,刚才路都还走不顺的她现在跑起来健步如飞。
边跑边在身後骂道:“偷什麽不好,居然偷我的苗。”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翻的地种的苗,你这个死小偷!”
……
而另一边,刚上完厕所的方玉婷和晏小雨两人一出来,就看着夏苗拿着一根木棍追着一个“全副武装”看不清脸的人。
两人着急地往油牡丹地赶去,听见夏苗的声音。
“你这个死小偷,以後还敢不敢偷东西!”
“小偷?”听见关键词的方玉婷也激动了起来,她对着夏苗喊道:“夏队长,我来帮你了!”
说着方玉婷也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树杈。
夏苗和方玉婷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十分疯狂。
唯一清醒的晏小雨也焦急地跟上去。
方玉婷跟着夏苗喊道:“死小偷你别怕!敢偷我们林木村的东西,我马上把你送到警察局。”
正在疯狂奔跑的庄颂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他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立马将脸上的防晒罩子拉了下来,指着自己说:“方书记,是我啊!庄颂!”
也就在这时,夏苗才看清楚了这个“小偷”的面貌。
他的五官端正,透着一股书卷气,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睛,肤色微黄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感。
就单单按感觉来说,这人的气质不像是小偷。
夏苗默默地将手上的树杈放了下来。
方玉婷快速地走到两人的面前,这才认清了眼前这个人。
刚才被酒精麻痹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起来。
“哎呀……”她露出尴尬地神色,勉强地笑了一笑:“庄博士……你……你怎麽在这……”
夏苗眉头皱到了一起,尴尬地询问:“方书记,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