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问过,涂韵要不要一起进房车里休息,但涂韵就是不肯,说什麽男女授受不亲,她要是今天进了他的房车,明天肯定剧组”满城风雨“。
好吧好吧,莫殊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既然老婆不愿意,那他就一起陪着。
两个人一起受冻,就不算冻。
听了莫殊的回答,小刘在心里切了一声,但明面上还是礼貌地微笑了一下,低头玩手机了。
莫殊也掏出手机,假装刷着剧组群消息,实则快速点开和涂韵的对话框,敲了行字发过去。
坐在一旁的涂韵正低头假装看剧本,感受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飞快地摸出手机瞥了眼,屏幕上是莫殊发来的消息。
【M:涂老师,你脸红是因为暖手宝太烫了,还是因为我?】
涂韵感觉到脸上的热度又往上窜了窜,她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擡头时正好对上莫殊的目光。
莫殊望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温柔。
涂韵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道:”你——给我等着。“
具体等着,要对莫殊做些什麽,涂韵是没想好。
可没想到,莫殊是一刻都不想等着。
晚上八点,剧组收工。
晚上十一点,涂韵在房间里已经洗好澡准备在睡前刷一下手机的时候,却突然看见莫殊发了条信息给她,让她开门。
涂韵:??
【大可爱韵:我不开,你快给我回去!】
【M:你不给我开门,我也不回去。我就在门口一直站着,万一……谁出来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
好家夥,莫殊怎麽都学会耍赖了。
涂韵想到他们已经拍了一个多星期的戏了,连牵手都要偷偷摸摸的,也难怪莫殊他……
涂韵心念一动,她走到门边,门都还没完全打开,莫殊就挤了进来。
莫殊应该也是洗完了澡了,裹着件白色的浴袍。
涂韵问道:”你怎麽穿成这样子?没被人看见吧?“
莫殊叹了口气,满脸委屈道:”我们两个是合法夫妻,怕什麽?更何况,我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正事?涂韵突然觉得自己的思想太过肮脏,竟然误会了莫殊。她问:”什麽正事?“
莫殊:”我想和你对对戏。“
对戏?涂韵倏地一下就想到了今天白天,莫殊说要来她房间让她指导台词的话。
果然她没想错,莫殊的思想就是这麽”肮脏”。
涂韵没好气地回了句,”对戏,你就穿成这样?“
莫殊面不改色地答道:“这不是因为准备睡觉了我突然想到工作,睡不着了来找涂老师您吗?”
涂韵又问:“那莫老师,您是打算对哪一段戏?”
可别给我说,什麽要对夜光剧本的烂梗。
没想到莫殊还真的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卷成桶状的剧本,哗啦哗啦地翻了十几页,然後指着上面一段用荧光笔标记的文字,说道:“对对这里吧。我睡前看了这段,想再揣摩一下人物的心理和动作,所以想找涂老师一起指导一下。”
涂韵接过剧本一看,差点要气笑出声。
也难为莫殊要从一本古代悬疑破案剧找出来的这一小段感情戏了,剧本内容是男女主携手破案,终于在日常相处中了解了对方的心意。在一场讨论最终案件的夜戏中,两人谈着谈着,感情慢慢升温,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度过了酱酱酿酿的一夜。
这是《骨语》里为数不多的感情互动,而且还是快接近大结局了。
莫殊选这段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涂韵捏着剧本,“这场明天又不拍,你对这段干嘛?”
莫殊往床边走去,然後趁着涂韵不注意时,猛地一拉。
涂韵惊呼一声,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莫殊的身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隔着一层浴袍,她能触摸到他的心跳,咚——咚——
莫殊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沐浴乳的香味,像是将涂韵包裹了起来,让她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
他的双手移到涂韵的背上,动作轻柔地褪去涂韵身上的浴袍,露出光滑的肩膀。
莫殊温柔地唤她戏里面的名字,“小语,这场戏不是明天,也会是後天……迟早有一天会拍的……”
涂韵的脑子已经混沌得像一团浆糊,整个人又热又软,就连骨头缝里都在发软。在莫殊的大手作祟下,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化作了戏中人一般,骨头似乎都舒服得要说话,叫嚣着答应他答应他。
也……也是哦,反正早拍晚拍都是要拍的,那就……对对戏吧。
涂韵眼神朦胧地擡头,去蹭莫殊的脸颊。
夜还漫长,他们还有一夜的时间可以好好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