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苏永安下意识地後退半步,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双手护住自己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这也太……太夸张了!我穿不出去!”
让他穿这种比江晚吟师姐的裙子还华丽的衣服出门?他还要不要见人了!
玄霄仙尊的手停在半空,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苏永安,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却有一种奇异的丶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轻易地勾起了苏永安久远的记忆:
“有何不妥?为师记得,你三岁筑基那年,为师为你裁的第一件法衣,便是用千年冰蚕丝织就,缀了九十九颗北海明珠。”
“五岁引气入体小成,为师寻来火凤褪下的初羽,请天工阁长老为你炼制了‘霓凰羽衣’,你穿着在流云峰顶追着仙鹤跑了半日。”
“七岁生辰,为师赠你的‘星河流光袍’,你爱不释手,穿着它睡了整整一月,不肯换下……”
玄霄仙尊每说一句,苏永安脑海深处那些被遗忘的丶模糊的童年片段便清晰一分。
那些华丽精致丶灵气逼人的小衣服,那些被师尊打扮得漂漂亮亮丶如同玉雪娃娃般在仙山云海中无忧无虑奔跑嬉戏的日子……
仙尊看着少年眼中闪过的追忆和动摇,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丶难以察觉的诱哄:
“为师的安安,自然该穿最好的,用最好的。从小如此,今後亦然。为何长大了,反倒拘束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永安微微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熟稔和珍视:“漂漂亮亮的,不好麽?”
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轻轻叩击在苏永安的心防上。
他看着师尊那双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丶自己有些怔忪的影子,又看看寒玉榻上那些流光溢彩丶美得如梦似幻的华服。
心底那点“男孩子不该太精致”的别扭,如同阳光下的薄雪,迅速消融。
对啊!自己从小就是被师尊这样捧在手心丶用最好的东西养大的!
穿漂亮衣服怎麽了?他苏永安就是要一直漂漂亮亮丶开开心心的!
这是师尊对他的疼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种被宠溺惯坏的丶带着点小傲娇的情绪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羞赧和抗拒。
少年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种“本少爷天生就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嗯……好像……也是哦!”
苏永安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松开了护着衣襟的手,甚至还微微扬起了下巴,像只骄傲开屏的小孔雀,带着点施舍般的语气,
“那……那好吧!既然师尊您非要我穿……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吧!”
玄霄仙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和满足。
他没有言语,只是动作极其自然地开始为苏永安更衣。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少年身上那件普通的喜服,露出里面素白中衣。
随即,那件薄如烟霞丶流转着七彩虹晕的鲛绡纱外衫被轻柔地披在了苏永安肩头。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少年舒服地眯了眯眼。
接着,是那件深海孔雀蓝的织金锦缎劲装。玄霄仙尊的动作细致而专注,如同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他仔细地为少年整理着衣领丶袖口,抚平每一丝褶皱。
那金线绣成的鸾鸟纹路在苏永安身上仿佛活了过来,衬得他本就冷玉般的肌肤更加白皙剔透,昳丽的容貌在华丽衣饰的衬托下,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瑰丽与贵气。
最後,是一条镶嵌着温润羊脂白玉的玄色腰带,恰到好处地束出少年劲瘦柔韧的腰身。
玄霄仙尊的手指在腰带扣上流连片刻,才缓缓系好。
整个过程中,苏永安就那样乖乖地站着,微微仰着脸,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点小傲娇和小享受,任由师尊那双带着微凉触感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
偶尔师尊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或腰际,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他也只是微微缩一下,随即又挺直了腰背,一副“本少爷赏脸让你伺候”的傲娇模样。
静室内,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玄霄仙尊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装扮得如同九天仙童般耀眼的少年身上。
那眼底深处翻涌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丶将美好事物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满足感。
当最後一缕衣带被整理妥当,玄霄仙尊後退一步,目光带着审视,从头到脚将焕然一新的爱徒打量了一遍。
少年身披七彩烟霞,内衬深海织金,腰束玄玉宝带。
墨发如瀑,肌肤胜雪,眉眼昳丽无双。华丽的服饰非但没有压住他的光彩,反而将他那份纯净与妖异完美融合,如同天地间最精粹的灵玉,又似初绽的丶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丶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光芒。
“很好。”玄霄仙尊薄唇轻啓,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声音里却蕴含着沉甸甸的欣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轻轻拂过少年鬓边一缕碎发,指尖流连过那光滑的侧脸。
“为师的安安,就该如此。”